,要燃料,要药品!精锐抽走了,遇到那些饿红眼的暴民团伙,老子拿啥子顶?拿脸去顶吗?” 她(没错,梁州指挥官是位女性,但作风比大多数男人还彪悍)语速极快,连珠炮似的。
华东“扬州”基地的指挥官,语气相对文雅,但绵里藏针:“周主任,不是我们不支持最高指挥部的决策。只是这‘火种计划’的前期投入和后续反馈,确实有些不透明。我们各基地如今都是独立核算,一粒米、一滴油都关乎存亡。抽调走的都是各领域的尖子,他们的空缺短时间内很难填补,对我们维持基地基本运转和对外探索,造成了实实在在的困难。而且,这杳无音信的状态,也着实令人担忧,更不利于稳定军心民心啊。” 他推了推虚拟眼镜,慢条斯理,却句句戳在要害。
华北“冀州”、华中“荆州”、华南“交州”、东南“青州”、西部“凉州”……各基地指挥官纷纷开口,或直白质问,或委婉施压,或抱怨连天。会议室里顿时如同菜市场,各地方言混杂,语气一个比一个冲,核心就一个:人!我们的人呢?好处呢?
负责协调的周主任(一位面容严肃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)额头隐隐见汗,但他显然早有准备,或者说,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。他咳嗽一声,提高音量,试图压过嘈杂:
“各位首长!各位同志!请安静!听我说!”
喊了几声,嘈杂声才稍微平息,但一道道不满、质疑、审视的目光依旧死死钉在他身上。
周主任定了定神,脸上努力维持着公式化的严肃:“关于前期‘火种计划’一千名志愿者的去向和状态,属于最高绝密,在‘泰山’总指挥长做出进一步指示前,我无权透露更多。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,他们都在执行极其重要的任务,安全无虞,并且他们的付出,必将为整个民族的存续带来不可估量的价值!”
“屁的绝密!少拿这套糊弄老子!” 雍州指挥官直接爆了粗口,“价值?价值在哪儿?老子现在就要看到价值!基地仓库每天都在空!城市废墟里每天都有饿死冻死的人!你跟我说不可估量的未来价值?老子要现在的粮食!药品!燃料!还有老子的兵!”
“就是!画大饼谁不会?” 幽州指挥官嗤笑,“周大主任,你这饼画得比我们东北的锅贴还大还圆,可它不顶饿啊!兄弟们把最好的苗子送过去,可不是为了听你们喊口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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