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老宅的铁艺大门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森冷。慕紫嫣裹紧身上的米白色羊绒大衣,看着眼前这位穿着中式绣花绸缎袄的老太太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慕小姐,这是宸渊的意思。”江老太太将一张薄薄的支票递过来,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一千万,够你这样的人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慕紫嫣没有立即去接。她歪了歪头,精心打理过的栗色长发滑过肩头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江奶奶,”她声音清冷,像屋檐下结的冰凌,“您确定这是江宸渊的意思?不是您自作主张,拿着鸡毛当令箭?”
老太太脸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慕紫嫣从限量款手提包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支口红,漫不经心地补妆,“单是去年我生日,江宸渊送的那套缅甸鸽血红宝石项链,苏富比拍卖价就三千七百万。还有前年那辆定制的阿斯顿马丁,虽然颜色丑得我想吐,但价格也在两千万以上。”
她“咔嗒”一声合上口红盖子,抬眼直视老太太:“您觉得,一个舍得花上亿哄女人开心的男人,会用一千万打发人?要么是您老糊涂了,要么就是您孙子突然破产了——不过昨天江氏股价刚涨了五个点,我亲自整理的财报,应该不是后者。”
江老太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捏着支票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慕小姐,你别不识好歹。宸渊要娶的是林氏千金,门当户对。你这样的身份,能在江总身边待三年,已经是祖上积德了。”
“哦?”慕紫嫣挑眉,笑意不达眼底,“那您得去问我祖上是怎么积的德,毕竟我是个孤儿,连祖宗牌位往哪摆都不知道。”
她向前一步,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不过话说回来,江奶奶,您孙子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当初我在设计部画图画画得好好的,他非要调我去总裁办,美其名曰‘发掘人才’,实际上每天跟个神经病似的直勾勾盯着我看,全公司都在传江总中了邪。”
想起往事,慕紫嫣眼神暗了暗,语气却更加尖锐:“后来那死缠烂打的劲儿,啧啧,我甩他耳光都没用,第二天照样捧着99朵玫瑰在楼下等。江宸渊要是把这心思用在公司并购上,江氏的市值早翻倍了。”
老太太气得嘴唇发抖:“不知廉耻!”
“廉耻?”慕紫嫣轻笑,“您孙子扒着我办公室门框说不答应就不走的时候,怎么没人跟他讲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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