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密室了。
石壁上刻满发光的纹路。
这里还有很多笼子,关着各种扭曲、惨叫或麻木的生物。
他也是其中一个。
再后来,引路人偶尔会出现一次。
有时会带着其他黑袍人一起来。
指着某个笼子低声交谈。
郎只能记得其中一小部分。
“……九幽源质不稳定,直接接入归亡、混乱碎片风险过大……”
“……终究还是次级载体……”
“……盛宴那边试验的效果尚可,导师对饥馑碎片的培育进度好像比较上心……”
郎也只记得这些话,之后的日子里,折磨只是最基础的日常。
被注射奇怪的液体,身体忽冷忽热,出现各种怪异反应。
被赶到发光的阵法中,感觉灵魂都要被抽出,被强迫展示变身后的能力,记录数据……
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的痛苦和更深层的恐惧。
直到有一天,它被从笼子里拖出来,清洗干净,套上一件粗糙的麻布袍子。
另一个黑袍人将它带走,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传送和交接。
郎终于被带到盛宴之主面前。
在盛宴的日子,是另一种层面的煎熬。
伺候那些脾气古怪、视诡异和生命为玩物的大人物,参与血腥恐怖的宴会,偶尔被指派去做些危险或屈辱的任务……
然后郎便变得愈发谨慎起来,而越是谨慎,越是能发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
但他的工作无非就是端茶倒水,清理宴会残局,或者被当作测试的活体标靶。
再谨慎也只能勉强保证活命,和盛宴那数千徒众一个模样。
每一天都像在刀尖上跳舞,死亡和更可怕的折磨随时可能降临。
而一切的转机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夜晚。
他被派去打扫一间偏僻,堆满陈旧卷宗的石室。
石室里只有一个人。
一个同样穿着黑袍,但衣料质地似乎更精细,袖口绣着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扭曲纹路的人。
他背对着门口,正对着一面布满灰尘的青铜古镜低语,手指在镜面上虚画着复杂的轨迹。
镜面中光影变幻,映出的却不是石室的倒影,而是一些快速闪过,模糊扭曲的景象。
比如崩塌的建筑、扭曲的空间、滋生蔓延的黑暗……
郎大气不敢出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积灰的器物架。
黑袍人好似对郎很好奇,缓缓转过身。
他没有戴斗笠,面容看起来颇为年轻,甚至有些清秀,但一双眼睛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没有丝毫活人的温度。
“新来的?”黑袍人开口,声音平直,带着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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