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破开一个小洞,一名步兵如同灵猴般倒挂而下,手里的C4炸药包直接按向了女鬼的天灵盖。
女鬼吓得一个激灵,规则之力下意识地向上爆发,将那步兵连同炸药包一起震开,但那名步兵早已借着冲击力一个后空翻,从另一个窗户缺口溜了出去,消失不见。
东边跃入,西边窜出,正面佯攻,背后偷袭,天上掉下,地下钻出……
华国步兵们仿佛无穷无尽,以三人为一个最小战斗单元,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利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发起骚扰性攻击。
动作绝不拖泥带水,配合默契无比,每一次出现都精准地打在女鬼注意力转移的瞬间,每一次消失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规则锁定。
不追求杀伤,只追求极致的骚扰和激怒。
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调戏一只陷入陷阱的猛兽,不断消耗它的体力,挑战它的耐心,放大它的怒火。
“啊啊啊!混蛋!混蛋!!”
上吊女鬼彻底陷入了癫狂,她在教室里左冲右突,规则之力毫无章法地四处乱放,将教室破坏得一片狼藉,却连一个敌人的毛都没摸到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关在笼子里供人戏耍的猴子,所有的骄傲,所有的恐怖,在这一刻都被这群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类士兵踩在了脚下。
而一旁挂着,暂时没人管的老局长看得是目瞪口呆,甚至忘了自己还在上吊的痛苦。
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中,教室外,更大的动静传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