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量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沉沦者溺毙于温暖的泥沼,跋涉者才能触到黎明的锋刀……”
“别再缩回你那熟悉的壳里。”
我自发的开口接上,心里渐渐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:“他们说门外有獠牙、门外是悬崖,可你就甘心死在那座囚笼?”
“让脉搏在勇气中轰鸣,让星火烧死僵化的教条。”
刘祈加入我的声音,紧跟着是李智勇和林霜:“别信他们描摹的鬼影!”
“去吧!拿起你的刀和火把!”
“踹开那吱呀作响的门轴!”
“刺破蒙昧的帷幔!”
“驱散门外的黑暗吧!”
四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,仿佛我们现在不是逃命,而是几个出来自驾游的朋友在路上欢快的唱歌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我的情绪确实被调动起来了,然而在狂欢结束后,接踵而来的、往往是一场更大的落寞。
在说完、或者说吼完最后一句之后,我们四个人精神抖擞、但眼神茫然的看着彼此,车厢里唯一能听到的声音,就只有来自发动机的、仿佛垂死的痛苦轰鸣。
令人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半分钟,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所以……我们刚才是在燃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林霜和李智勇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,接着我们三个人又一起、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始作俑者。
“我就是看你们的情绪有点低落,所以想调解一下气氛。”
刘祈说着把嘴边的纱布扯开了一点,似乎是刚才的大喊大叫让他有点缺氧:“不过你们看,调节情绪其实没那么困难。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
林霜稍稍一怔,随后也把目光转向了我:“调节情绪其实没有那么困难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眼神重新亮起来的林霜没说话,但其实就算她不提醒,我也明白刘祈是什么意思——而且我还知道林霜理解错了。
这里的“理解错误”,倒不是林霜的问题,而是那件事情可能只有我和刘祈知道,然而现在的问题是……
“我不是杨佩宁。”
我从后视镜看着刘祈叹了口气:“我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,更不可能念几句诗、说几句话,就把自己从一个状态转换到另一个状态。”
“确实,但或许你能做的比他更好。”
刘祈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说着也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威廉·凯恩死的那次,我不是在外面见到杨佩宁了吗?我们只聊了几分钟,但交换了很多信息,其中就包括你的‘失忆’。”
“他知道我的‘失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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