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声沉闷的嗓音。
林千张了张嘴，有些出乎意料。
这海茄子本体的叫声跟鸟儿一样，怎么魂音却是如此浑厚。
像是一座古老的大钟。
“林老板！您会魂音了！”
海茄子肉眼可见的兴奋，挥动着触手和四肢在空中转圈。
“我终于能跟林老板沟通了！”
孩童一般的活泼行为，配上老黄牛一般的嗡鸣嗓音，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这玩意儿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，都是扭曲和抽象的化身。
林千实在是懒得评价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呢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下方几十个大小不一，一动不动的深渊甲虫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？”
海茄子平复心情，看了一眼，解释道。
“哦，我偶尔闲着无聊，就来这里抓些深渊生物，让它们给我舞蹈。”
林千眨了眨眼。
“无聊，所以抓深渊生物让它们跳舞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他实在是好奇，这些深渊生物为何会听它的话。
“我可以侵蚀它们的思维，让它们成为我的傀儡。”
“这项能力需要燃烧神魂，算是殊死一搏的杀招，身为求生者时，不到绝境不敢动用，但是成为监管者后就无所谓了，顶多是承受点痛苦。”
“这么多年熬下来，对于痛苦早就已经麻木免疫了。”
它说的是实话。
成为不死不灭的监管者后，它们都会有这么一个转变过程。
从新奇，到癫狂，再到麻木。
听说有的监管者为了感受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，还会想方设法的获取痛苦，自残。
用火烧，用利器切割。
然而在不死不灭的光环下，所有的伤势都会一扫而空。
这种刺激过了一段时间，就会理所当然的麻木。
疼痛这东西本就是一种预警，当你受伤了，你的身体提醒你要及时处理，否则可能会失血过多。
但不死不灭后，这种预警就渐渐没了意义。
甚至就连现在的林千对于痛苦都不再像一开始反应那般强烈，体验过强行消化的痛后，寻常的伤害基本可以免疫。
不过相对于肉体的痛，神魂受创的痛苦还是要更加强烈一些的。
至少现阶段的林千还无法面不改色的扛过去。
“嘶……”
听到海茄子的话，林千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这些家伙现在都成为了你的傀儡，可以供你驱使？”
海茄子点了点头。
“是这样的，林老板。”
“它们的自主意识已经被我磨灭，如果我不下达命令，它们就会一直在这里等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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