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钦从纸袋子里取出一个极小巧玲珑的深蓝色锦缎首饰盒,盒子只有掌心大小,却透着一种内敛的精致。
温昭宁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盒盖。
里面是一条白金脚链。
链子细若发丝,却打磨得光华流转,链子中央,缀着一颗非常非常小的月光石,石头几乎透明,只会在某个角度,泛出白白的晕彩,像是将一小片最温柔的月色凝结在了其中,有种惊心动魄的别致和灵秀。
温昭宁还从没有收到过脚链这样的礼物,她自己也从没有买过脚链。
“我在威尼斯看到的。”他低声解释,手指捏着链子的两端,示意她抬起脚,“当地有个古老的说法,脚链栓住今生,系住来世。我觉得今生来世这样的说法过于霸道武断,我想的是,它很轻,不会束缚你,你走路的时候,它可能会轻轻响,或者被阳光、灯光照到,闪一下,这样,无论我在或者不在你的身边,你偶尔低头,或者感受到那一点点的重量和闪光,就会想起我。”
他微微用力,将链子扣在了她纤白的脚踝上。
“不是栓住,是陪伴。”他最后总结道。
温昭宁低头,看着自己脚踝上那么几乎隐没于肤色中的极细银光,那颗小小的月光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,没有沉重,没有束缚,只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存在感和一份沉甸甸的心意。
“谢谢。”温昭宁伸出手,紧紧抱住了贺淮钦,将脸埋在他的胸前,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现在是不是轮到我拆礼物了?”
“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“你就是我的礼物。”贺淮钦呼吸灼热,“宁宁,我想要你,很想很想,分开的每一天都想。”
他的手往下。
温昭宁浑身最敏感的开关被他摁下,她闭上眼睛,近乎献祭般地缴械,防线慢慢崩塌,火种慢慢被点燃。
她紧紧抓着贺淮钦的胳膊,发出低吟。
人都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。
她承认,这半年,她也很想他,不然,也不会在他出现在民宿后,她就做了那样的春梦。
贺淮钦开始低头吻她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温昭宁的脑子里闪过了之前那个荒唐羞耻的春梦碎片。
昏暗狭小的空间、暧昧朦胧的喘息、肌肤相贴的滚烫……还有他此刻正在给予她的真实无比的触感与温度。
梦境成真了。
唇齿间的纠缠逐渐加深,变得急切、混乱,带着吞没一切的力道。
温昭宁的呼吸被夺走,思绪被搅散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