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看到了谢砚寒。
市场里人来人往,但他个子高,一身黑衣,身形笔挺,鹤立鸡群似的显眼。
姜岁只得又把盲盒放了回去,她往前走了两步,问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谢砚寒苍白的面容藏在口罩里,黑色的外套里面,毛衣已经换过,是谢砚寒用异能控制住路人抢来的。
他的毛衣被鲜血浸透,还破了道口子,尽管伤口已经完全愈合,但还是会被看出来,会被闻到血腥味。
谢砚寒不打算告诉姜岁屠夫的事。
他不知道怎么说,一想到屠夫的存在,想到屠夫盯上了姜岁,想到也许……姜岁会移情别恋,去可怜别的什么东西,他就暴怒又恐慌。
恨不得立马将屠夫千刀万剐的杀死,然后把姜岁严严实实地藏起来,不要被任何人看到。
就像在小院里那样,只有他们两个人,再也没有别的东西来打扰他们。
可以他如今的能力,他还做不到。
他还不够强。
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