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合接吻,凳子低矮,一不小心就会摔到地上。
她才洗完澡,可不想弄脏。
“不行。”姜岁拒绝,脸上有些发热,她没事找事的拨了拨壁炉的火。
谢砚寒低声问:“那什么时候行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补充:“昨天也没有。”
昨天两个人忙成狗,晚上姜岁累得倒头就睡了,连谢砚寒睡在她床边这事都忘了。
姜岁人都麻了,心想难不成她跟谢砚寒还得定个接吻时间表格吗?那多尴尬啊。
她只好像个疲累的丈夫,找借口说:“这两天太忙了。”
谢砚寒看着她:“现在忙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岁咽了咽口水,耳尖发热:“等会儿吧。”
等头发干得差不多,姜岁抱着热水袋,回到卧室。
里面的温度比刚才更高,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暖意,床被摸着都没那么凉了。
放好热水袋,姜岁去茶几那儿拿面霜擦了擦脸,再转身,她看到谢砚寒坐在了床尾椅子上。
书桌没地方放,就挨着她的床尾,椅子平时收在桌子下面,这会儿被谢砚寒拉了出来。
他就坐在上面,眼珠黑沉沉的,用视线黏着她,像蓄势待发的某种动物,等姜岁一个信号,就会扑过来捕获她。
姜岁心跳开始变快,喉咙发干,有些羞耻,又有些兴奋。
谢砚寒找出了那根发带,递给姜岁,像是要走上次一样的流程。
姜岁接了发带,但放在桌子上:“这次不用这个。”
谢砚寒问她:“那用什么?”
想了一下,谢砚寒又问:“用手吗?”
姜岁一噎,感觉这对话怪不对劲儿的,她赶紧压住太成年的念头:“这次关灯。”
小夜灯就在桌子上,姜岁伸手就关了灯,没了光源,屋子瞬间陷入浓稠的漆黑。
但姜岁忘记了,谢砚寒是能夜视的。
就算没有灯,他也看得很清楚。
姜岁站着,捧着谢砚寒的脸,弯腰靠近的时候,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谢砚寒那黏得很有入侵感的视线。
像有了形状的手,黏糊又露骨,来来回回的,用视线侵犯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姜岁被他看得受不了,用手捂住谢砚寒的眼睛。
“你不要这么盯着我看。”
谢砚寒呼吸很沉,粗重压抑的,他迫切地问:“那可以亲吗?”
姜岁没有说话了,她往前靠了靠,然后低头亲了上去。
这次谢砚寒很乖,很配合,完全按着姜岁的节奏来。缓慢的磨蹭,温情缠绵。
他们亲了很久。
姜岁有些沉迷和晕乎,没有发现谢砚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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