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上爬起来,姜岁直接上楼:“我要睡了,你给我准备洗漱的热水。”
走到拐角,姜岁摸着肿起来的嘴唇,很是理直气壮:“我今晚还要泡脚,你给我端泡脚水。”
谢砚寒还坐在地毯上,维持着被姜岁推开的姿势,脸上的发带也没有取下来。
他能清楚听出姜岁的位置。
脸朝着姜岁,面色白皙,脸颊绯红,偏偏又蒙着脸,可怜又温顺的样子,跟刚才那个狗似的啃人样儿完全不同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。
姜岁晚上又失眠了。
闭上眼就是今晚这两个吻,谢砚寒绯红的脸,以及他急促的呼吸。
心浮气躁,感觉像上了火。
姜岁又翻了个身,想着,可能是最近炉火烤太多了,干得上火了。明天找找干苦瓜片,复水炒蛋来降降火。
熬了大半夜,姜岁总算是睡着了。
她睡眠质量向来不错,就算是压力很大,也很少做梦。
但一墙之隔的书房里,谢砚寒像之前在一楼那样,背靠着墙壁,坐在地上。他咬着衣服下摆,回忆着晚上的吻,,,。
神经太过兴奋,他根本没有睡意。
他反反复复回忆着姜岁捧着他的脸,落下的吻,回忆他们心意相通,亲密交融的每一个瞬间。
那一瞬间愉悦感与满足感无与伦比。
好像他终于不再是被人厌弃的肮脏垃圾,不再是没人关心在意的蟑螂和臭虫。他被温柔地接纳了,被人温柔地喜欢着,保护着,坚定地选择着。
他有了安心的归属,也有了属于他的东西。
这世上,终于有一个人,与他唇齿相依,密不可分。
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
没有。
敲墙是个技术活。
尤其敲的还是水泥墙。
姜岁跟谢砚寒吃完早饭,喂完鸡,就准备起了敲墙前的准备工作。先要把书房里的东西搬空,以后这里是壁炉的烧火口,烟雾缭绕的,里面只能放待烤干的湿柴。
主卧面积是挺大,但也放不下所有的物品,最后书房里的那张书桌,只能放在走廊的尽头,当个临时放杂物的柜子用。
他们之前从农房里搬回来一张床垫,双人的,质量不错,但太大了。姜岁床与主卧书桌之间的空隙塞不下它。
看了看其他地方,就只有进门那一块,能放得下两米大的床垫,可那儿会挡着门。
谢砚寒平时脑子好用,这会儿傻了似的,就站在姜岁床边问:“怎么办呢,岁岁。”
姜岁转着看了看,最后一咬牙,说:“那就把我的床搬一搬,抵着衣柜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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