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黑色毛线手套,两只手都垂在身侧。
“手好冷啊,把你的手套分一个给我。”姜岁道,“我只要一个。”
谢砚寒摘掉右手手套,还问她:“为什么只要一个?”
姜岁不说话,朝谢砚寒伸出右手,这次谢砚寒倒是上道了,给姜岁戴上手套。
谢砚寒平常的体温很低,手套里没什么温度,甚至还没姜岁自己的手热。
他还要取另一个手套,姜岁开口:“我说了只要一个。”
谢砚寒问:“为什么?”
姜岁抿了一下嘴唇,心跳有点快,耳尖发烫,她低着眼睫,走到谢砚寒身边,左手牵住他的右手。
“因为另一只手要牵手啊。”姜岁抓着谢砚寒冰凉的指尖,“谈恋爱不是都要牵手吗?”
几乎是瞬间,谢砚寒就反过来抓紧了姜岁的手,他的手指是凉的,但姜岁的手又软又热。
他抓着这只手,像是抓住了一朵温软的云,整个心都被这云给塞满,裹住了,然后溢出一种狂喜的满足感来。
他喃喃道:“谈恋爱……”
姜岁带着谢砚寒的手,塞进他衣兜里,两人靠着,继续往那间农房走。
“对,这就是谈恋爱。”姜岁低脑袋,大概是恋爱脑上头了,她脑袋有些微微的眩晕,“你之前都没有见别人谈过恋爱吗?”
谢砚寒没说话。
他当然见过,也听人提过,还在书上,电视上见过。但在那时的他看来,爱情和恋爱这种东西,充满了他无法理解的愚蠢。
所以他不屑一顾。
现在,谢砚寒回忆着恋爱这种事,喉结咽了咽,他愈发用力地抓着姜岁的手,问道:“谈恋爱就只是牵手吗?”
不是应该还有接吻和上床吗?
可以都今天做吗?
下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?
姜岁听懂了谢砚寒的话,她还清楚地感觉到了谢砚寒的手在发热,从冰凉,迅速变成发烫。
很激动兴奋的样子。
姜岁难免想起他变态一样跟她舌吻的样子。
她重重踩了一脚地上薄雪,故作镇定从容,还略带了一点生气地说:“谈恋爱一开始都只牵手的。”
谢砚寒垂着的左手掐住大腿,那枚铁钉仍旧埋在肉里,按压旋转时,牵扯出强烈的疼痛。
痛苦让他难以抑制的反应慢慢平息。
连着激动到发烫的身体也是。
谢砚寒平静了下来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沙哑,他说:“好,岁岁。我不会谈恋爱,你教我。”
他说着不会,手指倒是动了动,变成十字相扣,紧紧牵着姜岁。
“不要再生我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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