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天气阴沉沉地,飘着细碎的小雪,空气很冷,姜岁呼吸的时候都能看到热气。
她跟谢砚寒并排着,去山腰捡湿柴。
姜岁埋着脑袋,看着自己呼出来的热气,听着谢砚寒发出来的脚步声,总有点不自在的紧张。
她脑袋里的杂念变多了,思绪总是发飘。
摸了摸脸,姜岁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跟谢砚寒聊起了要不要给屋子蒙塑料膜的事情。
蒙上塑料,会更保暖,但会不通风,他们总是烧柴和炭,姜岁怕空气中毒。但不蒙上,姜岁又怕热气都散走了太冷。
谢砚寒抬起眼,想到了什么,他道:“那就不蒙,的确很危险。”
姜岁想想也觉得是:“如果到时候冷,那就多盖点被子。至于那些塑料膜,就给温室蒙上吧,我正担心菜和鸡会被冻到。”
谢砚寒嗯了声。
两人说着话,慢慢捡柴。天冷,又下着小雪,哪怕是带着干活的棉手套,指头也冻得发疼。
姜岁不由对着手指呵气。
“你别捡了,我来。”谢砚寒拉着她的手臂,让她在一块石头旁坐着休息。
他转身要走,被姜岁拉住手。
谢砚寒同样戴着黑色的手套,干活用的手套,样式粗糙没造型,但谢砚寒的手指实在修长分明,难看的手套也被他戴出了几分美感。
只是被雪打得有些湿了,摸着冷冷的,跟冰块一样。
姜岁忽然想起昨晚,谢砚寒按在她嘴唇上的指腹,倒是很热。
她脸上有点热,赶紧把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:“你手也好冷。”
谢砚寒指头蜷缩了起来,但没有从姜岁手里拿开:“我没感觉到冷。”
他看着姜岁漆黑卷翘的睫毛,慢慢地说:“而且我已经很习惯了,以前在谢家,冬天我一直用冷水洗澡,有时谢明礼会让我去池塘里给他洗衣服和捞东西。”
姜岁的睫毛顿时抬了起来,莹润的眼珠里果然有怜悯和对他的可怜。
谢砚寒接着说:“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冷,这些冷,比冬天泡在池子好多了。”
也比他梦里的冷,好得多。
在那个梦中的地下室里,那些冷才真正的刺入骨髓,让他几度濒死,甚至恨不得就此死掉解脱。
“但我会心疼啊。”姜岁脸上又热了起来,睫毛不好意思地垂下去。
她摘掉自己跟谢砚寒的手套,然后握住谢砚寒冰凉的手,又哈了口气,给两个人搓了搓。
“没关系,以后我们抱团取暖。”
她跟他现在都不是一个人了。
谢砚寒克制着没动手指,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