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灯。
按亮。
暖黄的微光亮起,驱散了屋子里的黑暗。
同时,外面传来谢砚寒的脚步声和声音:“岁岁。”
他不再叫她姜岁了。
“我打好了洗脸水,在卫生间。”他说完等了会儿,没听到姜岁回应,才继续说,“我下去收拾屋子。”
又等了几秒,离开脚步声才传过来。
姜岁摸着圆形的小夜灯,看着那团暖暖的光,忽然叹了口气。
她并没有因为那个有些可怕的吻而讨厌谢砚寒,谢砚寒从小就没被人正常的对待过,没人教他怎么谈恋爱,怎么跟喜欢的人亲近,他依照本能行事也可以理解。
她觉得,她得正确的引导一下谢砚寒。
放下台灯,姜岁先去洗漱。
楼下,谢砚寒根本没办法平静地收拾什么东西,恐惧焦躁和渴望的情绪混搅着,像是海啸一样在他肺腑里翻江倒海。
理智濒临崩溃,甚至是厌恶起了自己。
他就是这么的卑劣下流,毫无底线。姜岁说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恶魔,但实际上,他的恶劣程度,远远超过她的预想。
他就像是那些肮脏,贪婪又阴暗的污染物一样。
嘴脸丑陋,令人恐惧,惹人厌恶。
他不该那么放肆的,他不该许什么生日愿望,他就应该像从小到大习惯的那样,忍耐身体源源不断的焦渴和欲望。
这样,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么的难堪丑陋。
谢砚寒定在原地,无数黑暗压抑的情绪从他脚下流淌出来,像是要将他淹没的黑潮。
恍惚里,谢砚寒听到了一点水声。
是姜岁在用他打上去的水洗脸。
她从房间里出来了,她没有嫌弃他送上去的热水,而是在像往常一样的洗漱。
滴答——水珠落下,瞬间敲碎了那片几乎要将谢砚寒淹没到窒息的黑暗潮水。
他忽然吸了口气,从窒息里活了过来。
谢砚寒努力像往常一样,把一楼收拾干净。把炉子里没烧尽的炭火装进一个密封的铁盒,然后放到温室去,让余热挥发在温室里。
他关上大门,拎着热水壶,慢慢往楼上走。
到了二楼走廊,他脚步忽然停下。
他看到地上放了一盏小小的夜灯,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旁边还有一支粉蓝色的签字笔。
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,既恐惧,又忍不住兴奋和期待。
片刻,谢砚寒迈开脚步往前,弯腰捡起那张纸,最上面的写着一句话:“谢砚寒,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有些被你吓到了,你下次不能这么亲我。”
最后几个字的笔画有些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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