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晚上失眠了。
一闭上眼,就是谢砚寒掐着她的脸,手指按进她嘴给她拔鱼刺的画面。
说是给她找鱼刺,但姜岁感觉更像是在玩弄她的舌头。
她尴尬得要死,而谢砚寒低着头,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湿漉漉手指。
片刻后,他忽然抬起手。
往自己脸上放。
姜岁在那瞬间整个头皮都炸开了,反应按住谢砚寒的手。
谢砚寒仿佛遗憾似的,很轻地叹了口气,又把目光落到姜岁湿漉漉的嘴唇上,目光直直的,贪恋又饥渴,好像非常想要低头吻她。
姜岁当时实在太尴尬了,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错觉,整个人都是恍惚的。
谢砚寒怎么可能……对她的唾液感兴趣。
变态也没有这么变态的吧。
可要是没有兴趣,他干嘛要露出那种,像是饥渴一样的表情呢……
后面那顿饭怎么吃完的,姜岁完全没印象了,她被尴尬局促以及混乱裹挟着,飞快吃完晚饭就溜了。
现在,躺在床上,姜岁越想越睡不着,越想越是觉得奇怪和迷茫,她辗转反侧地翻身。
谢砚寒对她的这些态度,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
今晚,他……真的不知道他自己在对她做什么吗?
他真的……不喜欢她吗?
姜岁越想越烦躁,半夜一咕噜坐起来,想立马下床,然后一脚踹开谢砚寒的房间门,把他揪起来质问——你今晚到底什么意思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!嗯?!
可想到上次的致命尴尬,姜岁又默默躺了回去。
她想,她应该在谢砚寒把手伸进她嘴里的时候,理直气壮地问他这句话的。
现在才问,反而显得她心虚。
姜岁不觉得谢砚寒是没事捉弄她玩儿,谢砚寒对她怎么样,她自己感受得到。如果不是非常在意一个人,怎么可能天天给她做免费保姆,还豁出去性命地保护她。
所以,难道谢砚寒是喜欢她,但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吗?
姜岁又一咕噜坐了起来,又想踹开谢砚寒的房间门,然后问他——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喜欢,是不是!是不是!
可是……上次的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尴尬历历在目。
姜岁最后还是怂啦吧唧地躺了回去。
她闭着眼,努力深呼吸。
算了,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失去宝贵的睡眠。
顺其自然吧,都世界末世了,活着就很好,喜欢不喜欢,谈不谈恋爱,也不是很重要的呢。
努力平静着情绪,姜岁翻了个身,看着床下的那片空地……忽然想起,再过一段时间,等房屋改造好,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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