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很冲,混合着甜甜的红糖,味道很怪。
“喝完再睡。”谢砚寒安抚地说,“等醒来,你肚子就不会痛了。”
姜岁不怎么清醒,肚子又痛得厉害,稀里糊涂地把那一杯姜茶给喝完了。
效果的确不错,她很快就感觉身体热了起来,腹痛逐渐平息,舒适的困意涌上来,她沉沉睡去。
谢砚寒靠坐在旁边,没有睡下,而是在荧光里静默地看着姜岁。
荧光棒的亮度只能维持六七个小时。
光芒渐渐微弱,再缓缓熄灭。
帐篷外,天色渐渐明亮,又一场雪落了下来。细小的雪花像是轻轻的雨片,落在帐篷上,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谢砚寒就这么过了一个通宵。
他不敢睡,怕自己一闭眼,就会睡很久。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虚弱,他需要一场长长的休眠,来缓和过度透支身体和异能的亏空。
姜岁一觉醒来,肚子完全不痛了,甚至生龙活虎得可以来十套军体拳。她爬了起来,习惯性地看向谢砚寒,发现他已经醒了。
姜岁愣了一下,顿时想起昨晚的红糖姜茶,当时她迷迷糊糊的,还以为是做梦。
原来是真的。
“你伤好了吗?”姜岁问。
谢砚寒道:“没有,但可以走了。”
姜岁犹豫了一下,还是尽量自然地说:“你、你把衣服解开我看看。”
谢砚寒没有犹豫和任何羞耻别扭地拉开羽绒服,再解开里面衬衣,露出他苍白但肌肉紧实的胸膛。
那个触目惊心的空洞果然愈合了,新长出来的皮肤格外的白,像是一层没有生命力的无机质,苍白冰冷,不见血色。
姜岁还想仔细看看,再上手摸一下心跳,看他的心脏有没有愈合好,但谢砚寒却突然有了男德似的,把衣服扣子给系上了。
对上姜岁意外的目光,他解释:“有点冷。”
手指顿了顿,他问:“如果你还想看,那我脱了吧。”
姜岁连忙给他摁住:“不用了。”
谢砚寒可是没有心都能活的男人,既然伤口都愈合了,那心脏肯定也重新长起来了,只是估计还没完全恢复好。
想着,姜岁又忍不住有些开心,小声说:“看来这些天的投喂还是很有效果的嘛。”
谢砚寒看着她,说:“嗯。”
昨天天气还算晴朗,今天就又下起了小雪,温度比昨天低了不少,风吹着肌肤,脸皮跟眼睛都觉得有些疼。
昨晚车子已经从林子里开出来了,今天他们收拾好东西,出发去往车子停放的路边。
大概是车队动静太大,陆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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