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地道谢,表示下次自己会还的。
这几天姜岁零零散散,问姜霜雪要了不少的东西。今天发现了车队,姜岁本想把车开过来,车子上物资齐全,这样生活上就不用处处依赖别人了。
没想到大姨妈半途到访,还这么来势汹汹,她命都直接没了半条。
“你不是说会还吗?”姜霜雪扔给姜岁一个热水袋,“我都记着呢,下次见面记得还。”
这么一说,姜岁所有的心理负担都没了,忍不住笑起来:“好。”
她抱着热水袋,回到帐篷。
里面有荧光棒提供着微弱的照明,谢砚寒在昏睡,他伤势太严重了。这两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,姜岁每次都要叫几声,才能把他叫醒起来吃饭。
也许是透支太过严重,他的胸口仍旧是个破洞,丢失的心脏迟迟没有长回来。
姜岁猜测可能是营养不够,只是出门在外,能有粥和牛奶喝就很好了,别的条件实在没办法。
她看了眼谢砚寒,确定对方呼吸平稳,便掀开睡袋,先把热水袋扔进去。
这时,她的手腕突然被谢砚寒冰凉的手扣住了。
睡了两天,谢砚寒的体温仍旧很低,只是不像之前那样冰块似的冷。
“你受伤了?”谢砚寒皱着眉,身体微微撑起,是要起身的架势。
姜岁连忙把他给摁回去。
“我没有!”她脸上发烫,只觉得早晚要在谢砚寒面前把脸全都丢完,“是生理期。”
谢砚寒看着她,似乎没理解意思。
姜岁没法说得更直白了,她赶紧钻进睡袋:“反正就是没事,快睡觉吧。”
谢砚寒没再问什么,姜岁能感觉到他的视线,只是肚子疼得厉害,没精神理会。
姜岁紧紧抱着热水袋,蜷缩起身体,疼得一直冒冷汗,迷迷糊糊里,她听到谢砚寒在说话。
“要我给你讲故事吗?”
姜岁想起之前他们在路上,晚上过夜无聊,姜岁睡不着就会让谢砚寒讲故事。他记性好,能把看过的书背出来,姜岁就当故事听。
谢砚寒看的都是一些枯燥无聊的书,姜岁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不过故事内容实在无聊,姜岁只特别闲又特别睡不着的时候,才会让谢砚寒给她讲故事。
现在,姜岁想快点睡着,便同意了。
谢砚寒语气平直地念了起来,姜岁模糊听着,好像是物理,每句话都深奥又难懂,她只听了一会儿就真的睡了过去。
只是肚子依旧疼得厉害,哪怕是睡梦中,姜岁也紧皱着眉,细细地喘着气。
天色愈发黑了,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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