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贯穿。
杀戮者高大惨白的身体倒下了,失去视野,大脑损伤,但它还没有死亡,它在地上扭动嚎叫。
谢砚寒取下了后腰里的斧头,不徐不疾地走过去,踩着杀戮者的脑袋,手起刀落,斩断杀戮者仅剩的半截脖子。
带着两根金属箭的脑袋,咕噜噜地沿着阶梯滚下来,最后停在姜岁脚边。
姜岁整个人都傻了,一瞬间,甚至有种自己在看电影的错觉。
谢砚寒的每一个动作,都冷静沉稳,像个不徐不疾的,但又无比精准利落的老道刽子手。
射箭,砍头,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。
有种近乎残酷无情的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