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姜岁忽然有些恍惚。
几天之前,她还在为杀人这件事而心惊,但现在,她只遗憾自己没能把对方杀死。
谢砚寒表情阴沉,目光扫过姜岁的脖子。树林里光线昏暗,但他看得清晰,那一截柔软的,像白玉一样脆弱的脖颈,被其他的人,留下了掐痕。
暴躁的杀意在谢砚寒胸腔里翻涌,让他想要把那个人的双手剁下来,一点点地磨碎。
狂暴的意识开始发散,他的精神力编织成铺天盖地的网,迅速覆盖了整个山坡,只用了一秒,他就找到了那个开着隐身,藏在某棵树上的中年男人。
丝线一样的精神力狠狠扎进男人的后颈,像是操控傀儡的神经线,将他整个身体死死定住。
谢砚寒闪过猩红的光,他并没有立即杀死男人。
因为那太轻松了,他要留着男人的命,等人群散开之后,再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杀死他。
姜岁扶着谢砚寒往山下走,有人群靠过来看热闹,姜霜雪也在人堆里。
姜岁看到她,下意识便想露出个笑容打招呼,但嘴角刚提起来,她就发现陆见舟那货就站在姜霜雪背后,臭着一张脸看她。
姜岁的笑容差点就变成了白眼,她真是作孽,怎么哪儿都能碰见陆见舟。
这时,谢砚寒的身体忽然一歪,几乎半个体重都压在了姜岁身上。
姜岁的注意力瞬间回到谢砚寒身上,紧张地问道:“你腿疼吗?”
谢砚寒:“嗯。”
姜岁赶紧扶着他往山下走,打开车门,她让谢砚寒坐在副驾驶上。临时的营地里有火光,映出谢砚寒发白的脸色,额头上还有一层冷汗。
“你……”姜岁想问他腿疼的话,干嘛要勉强来找她,但这样的诘问,显然有些不识好歹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关心和在意,谢砚寒又怎么会不顾腿疼,第一个上来找她呢。
“你腿怎么样呀?”姜岁问,“很疼吗?”
谢砚寒靠着座椅,视线十分在意地再次瞥过姜岁脖子上的掐痕,接着,他才低眼看向自己的腿。
疼吗?
当然有。
他的双腿愈合速度很快,几天下来,没有完全好,但只要谢砚寒想,他就可以如常行走,代价不过忍耐疼痛。
对于疼痛,谢砚寒习以为常。
他跟姜岁说,他的腿愈合缓慢,走路还是很疼,不过是在骗她,因为他根本不怕,也不在乎疼痛。
现在,谢砚寒低哑地跟姜岁说:“嗯,很疼……可能刚愈合的骨头又裂开了。”
姜岁心里有些发酸,她想摸摸谢砚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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