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打扰不了这一屋子里的静谧安宁。
碗里的面条冒着白气,牛肉咸香,面条调料简单但滋味不错。
最后,谢砚寒看向身边的姜岁。
头发挽着,侧脸白皙,耳旁的头发有些乱,又毛茸茸的,睫毛很长,乌黑卷翘,杏眼里映着烛光,明亮又湿润。
女孩歪头看向他,清亮的眼珠里映着谢砚寒的身影。
谢砚寒指尖抽动,突然一下子,有些理解了姜岁那句话的意思。
“你呢。”姜岁问,“谢砚寒,你小时候怎么样?”
谢砚寒收回了目光,知道不经意地卖惨时机来了。
他垂着眼,告诉姜岁实话:“我小时候跟狗住在一起。”
他从小记忆力就好,能清楚想起自己挨过的每一个巴掌,包括幼时住过半个冬天的狗窝。
“是谢明礼从外面捡回来的狼狗,很凶,谁都不能靠近,它被拴在庄园的马棚里。”
那条狗不知道流浪了多久,身上的毛脏得打结,但并不瘦弱,反而非常强壮,龇牙时露出的獠牙雪白尖锐。
谢砚寒跟它第一次见面,就被咬住了胳膊,犬牙深深插进他的皮肉里,几乎把他幼小的手臂整根扯掉。
佣人在旁边惊呼尖叫,而谢明礼在哈哈大笑,让狼狗咬死谢砚寒这个贱种。
最后谢砚寒把手指插进狼狗的眼睛里,迫使让它松开嘴巴。狼狗因此恐惧地跑开,谢明礼也因此恼怒,说谢砚寒弄伤了他的宠物,要罚谢砚寒跟宠物住在一起,直到宠物伤势愈合。
于是谢砚寒就跟狗住进了马棚。
谢家庄园早已经不养马了,马棚漏风,窗户被拆掉,冬日的冷风就那么呼呼灌进来。
谢砚寒跟受伤的狼狗各占一边水泥地,蜷缩在刺骨的冷风里。
每天佣人会过来送一份食物,谢砚寒得跟狗抢,才能有食物吃。狼狗一开始怕他,后来饿狠了,开始对着谢砚寒龇牙。
狗比谢砚寒抗冻,再加上饥饿的刺激,它发狂地扑倒谢砚寒,一口下来,差点咬穿谢砚寒的喉咙。
最后谢砚寒掰着狼狗的嘴巴,扭断,用所有的力气,杀死了它。
谢明礼因此大发雷霆,看不了谢砚寒跟野狗抢食的好戏,他就要饿死,冻死谢砚寒。
谢砚寒躺在冰冷的马棚里,很快感冒发烧,被狗咬过的伤口开始发炎,流脓,导致更加严重的高烧。恍恍惚惚里,他以为自己会死掉。
但他没有,他活下来了。
像是阴沟里的最顽强蟑螂。
谢砚寒讲完,果然看到姜岁眼里流露出的怜悯。他不动声色地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