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熬了大半个夜晚,快天亮的时候没撑住,睡了过去。
外面动静一直没消停,她睡得并不安稳,一道爆炸声响起,她立马就惊醒了。
天已经亮了,窗帘微微透出一点光。姜岁坐起身,被子滑落,她感觉到一股寒意,温度又降了几度,比昨天更冷。
姜岁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床夏凉被,第二床对半折了起来,搭在外面。加起来一共三层的夏凉被盖着,温度很暖,难怪姜岁睡着后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可被子都在她这里,谢砚寒呢?
床的另一边空着,卧室里不见人影,门紧紧关着,屋子里只有偶尔从外面传进来的枪声。
一瞬间,姜岁有种谢砚寒扔下她跑了的感觉,但转念就觉得是自己多想了,谢砚寒一个行动不便的病号,自己跑到外面去,太危险了。
姜岁打开卧室门,果然看到了轮椅上的谢砚寒。
客厅窗帘关着,光线昏暗,谢砚寒轮廓有些模糊,他微微低着头,看着像是睡着了,一动没动。
姜岁心跳顿时加快,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三两步走过去,一伸手,便摸到了谢砚寒滚烫的肌肤。
这是发烧了!
“谢砚寒。”姜岁叫他。
谢砚寒呼出口灼热的呼吸,声音很哑:“我没事。”
“怎么没事,你身上好烫!”姜岁扶着他的脸,摸了摸额头,热度吓人,搞不好有四十度,“我去拿退烧药。”
姜岁心里很慌,成年人高烧到四十度非常危险,现在又去不了医院,搞不好会死亡。
想到这里,姜岁手一抖,药盒掉在桌子上。
她取出退烧药和水,扶着谢砚寒的脑袋,喂他吃下药片,然后又喝了几口水。
“你昨晚没睡觉,一直在坐在客厅吗?”姜岁摸到谢砚寒的衣角是冷的,金属的轮椅更是冷冰冰的。
谢砚寒脑袋无力的往一边偏,姜岁下意识站直身体,让谢砚寒的头靠在她的腰部。
他虚弱的说:“外面一直有声音。”
所以,谢砚寒这是不放心,所以独自守夜了一个通宵吗?
“那你怎么不穿点衣服?”姜岁有些生气,“我不是给你买了棉衣吗?”
但凡多穿一件,也不至于冻到高烧。
谢砚寒脑袋无力的靠着她,沉默了一会,低声说:“抱歉。”
姜岁的气一下子就消了,谢砚寒其实也是好心。
“我不是责怪你,我只是担心你,你本来就骨折了。”
而且还这么瘦,哪儿禁得住疾病的折腾,分分钟变成骨灰盒。
谢砚寒沉默,乌黑的眼睫垂着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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