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最近外面很乱,政府系统已经开始崩溃了,你应该看到了吧,那些成群结队,违反封控在街上乱跑的人,以及无数死掉的军警。】
【悄悄告诉你哦,那些当官的,还有像你养父母那样的特权人士和富豪们,早已经搭乘飞机,去往了安全的基地。南城已经被抛弃了,不,不只是南城,还有其他的城市。】
【所以,就算我们现在炸掉政府大楼,也不会有人有空来抓捕我们。当然,那么珍贵的炸药,用来炸一座即将废弃的大楼,又有什么意思呢?】
谢砚寒一秒就想到了答案:“你们要炸商场。”
屠夫:【宾果。】
【期待吗,萨麦尔?】
谢砚寒脸上仍旧没有表情,他对屠夫他们的事毫不关心,只回复说:“以后不要晚上给我发消息,吵到我睡觉。”
屠夫:【你真冷淡啊萨麦尔。这天底下,就没有什么事是你关心的吗?】
谢砚寒没再回。
他锁屏手机,视线再一次落到姜岁身上。
女孩背对他,微微蜷起身体,脑袋往下埋,露着纤细的后颈。看起来好像离他很近,近到他一抬手,就能抓住那细细的后颈,试试是什么手感。
谢砚寒手痒的动了动手指,偏偏这时,客厅外传来了令人厌烦的异响,谢砚寒的脸上瞬间爬满了冰冷的寒气。
昨晚那个试图撬锁的家伙,又来了。
他输入了错误的密码,门锁发出滴滴的声音,一遍连接一遍,似乎非常迫切的想要打开门。
“什么声音?”没被震动声吵醒的姜岁,被这个声音惊醒了,她立马坐起了身,“那个贼又来了吗?”
姜岁人瞬间就醒了,她掀开被子跳下床,抓起复合弓冲向客厅。
暴雨未停,一道闪电划破天空,巨大震耳的雷鸣轰的落下,窗户都晃了晃。
门锁持续不断的传来滴滴声,外面那个人似乎是想趁着惊雷,快点打开门,在尝试密码无果后,他换上了撬锁的工具。
门锁被某种硬物砸得哐哐响。
姜岁心跳飞快,她透过猫眼往外,只看到个黑乎乎的影子,低着脑袋,在用力撬锁。
背后有轮椅滑动的声音,姜岁知道是谢砚寒在背后,莫名的有了底气,她大声道:“谁?你再撬锁,我不客气了!”
撬锁的声音停了一瞬,接着变得更加急促。
“咚咚——”门锁被一下下的砸,不禁出现了松动。
姜岁心跳飞快,她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,做不到完全的冷静,一瞬间甚至有种无措。她拉开了弓弦,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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