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下来。
她用口型说:“有贼。”
谢砚寒滑动轮椅,要过去查看,姜岁连忙拦住他。他一个站不起来的病号,送上去能干嘛。
想到自己要保护谢砚寒,姜岁忽然有了勇气,她握紧复合弓,慢慢往前,眼睛刚要贴上猫眼,外面突然安静了。
姜岁透过猫眼往外,只看到个一闪而过的黑影。
那个贼跑了!
姜岁擦了下手心里的汗,一把拉开门,可惜,她还是没有看到撬锁的人到底是谁。
“跑了。”姜岁关上门,心跳仍旧很快,“我们得在门后面放点东西,既能抵住门,也能在外人入侵时发出动静。”
谢砚寒很平静,完全不见惊慌:“用餐桌可以吗?”
姜岁点点头。
她把桌子推过去,抵住门。
这么一闹,后半夜是睡不着了,姜岁坐在沙发上发呆,谢砚寒没回卧室,安静沉默的坐在客厅里。
依旧没电,屋子里很黑,茶几上的培养皿已经不会发光,但神奇的是,姜岁竟然已经飞快的习惯了黑暗。
她有些惊魂未定,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撬她家的锁。
人比怪物更可怕,因为人会躲会藏,会算计,会在姜岁下一次睡着的时候,再次撬门。
“需要光吗?”谢砚寒忽然出声,“我再做一个。”
姜岁回过神,摇摇头:“我们得从现在开始,节约能源。”
谢砚寒便不说话了。
姜岁却忍不住,想说点什么缓解紧张:“你觉得撬门的会是邻居吗?”
谢砚寒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也并不怎么关心,有人撬门进来,杀掉就好了。但这种想法在正常人眼里, 显然是极端的,所以谢砚寒不说。
沉默寡言,别人就会以为他只是阴沉孤僻。
外面雨声很大,而楼下传来的尖叫声更大,几乎撕破夜幕。
姜岁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,她拉开阳台门,持续的尖叫声与风雨一起涌入。是个孩子,而孩子的声音尖细,穿透力强,在黑夜里,凄惨激烈而绝望。
姜岁顶着风雨,往下看。
断电后的城市黑乎乎的,她只看到一两道微微透着光的窗户。下面肯定是出现感染者了,声音不算远,估计就只隔了几层,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层。
雨很大,就这么一会儿,姜岁就被淋湿了头发和上半身,她赶紧回到客厅。
冷雨让姜岁打了喷嚏,她顾不上雨水,拿起沙发上的手机,上网看小区群消息,网络很慢,信息迟迟没有刷新。
哗哗雨声里,一道冰冷的影子笼罩下来,阴森安静,吓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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