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石膏都裂了,万一又伤到骨头了呢。”
谢砚寒看着姜岁担忧又感激的表情,黑沉的眸子里闪过暗流。
他咽下了拒绝的话,捂着右臂,嗯了一声。
姜岁注意到这个动作,立马问道:“很疼吗?”
骨头本来就裂了,又被那么凶狠的咬到,肯定是疼的吧。
谢砚寒盯着姜岁的脸,细致的收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。
疼吗?
骨头开裂,当然是疼的,只是谢砚寒从来不在意疼痛,因为不重要。没人在意他疼不疼,就算他疼得快死了,也不会改变什么东西。
“肯定很疼吧。”姜岁似乎是想碰一下他的手臂,又不敢,缩回了细白的手指,她担心的说,“我现在就去叫医生和护士。”
女孩转身跑出了病房,留下谢砚寒在原地,久久盯着她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