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近次,纵身跳下屋顶,回了自己的木屋。
这一年,狭雾山山麓多了一间新木屋,那是爱子为左近次和慈悟郎所建的房子。
“左近次,琉璃前辈是鬼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慈悟郎躺在屋顶上,望着漫天飞雪的夜空,声音低沉。
左近次坐在一旁,手肘撑着膝盖,沉声道:“对我来说,前辈从来不是恶鬼,我只是觉得,前辈很可怜。”
而且,知道前辈身份的,恐怕不止我们,主公大人一定也清楚。
但他之所以没有公开,想必也是怕引起慌乱吧。”
“那咱们今后怎么办?”慈悟郎坐起身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但前辈的身份,我们必须守好秘密。”左近次语气坚定。
“说得对。”慈悟郎起身跳下屋顶。左近次紧随其后。
二人路过爱子的木屋时,见屋内亮着灯,窗户还开着,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,紧接着便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。
爱子此刻没戴面具,正坐在桌前,握着刻刀细细雕琢着木块。
远山含黛般的柳眉,清澈沉静的眼眸。
肌肤胜雪,容颜清冷绝尘,宛若画卷中走出的仙子,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屋内的爱子似乎察觉到了视线,抬眼看去,微怔了一下,“啊,忘了关窗。”
她抬手合上了窗户。
左近次与慈悟郎站在原地,神色有些尴尬。
“左近次……看来你猜错了。”慈悟郎拍了拍他的肩膀,挑眉打趣:“琉璃前辈,还是个超级大美人呢。”
“也是,鬼就算受伤,也能愈合得毫无痕迹。”左近次失笑,心里的疑惑散去不少。
“不过前辈看着就像十六七岁的少女,要是个子再娇小点,就是我的理想型了。”慈悟郎摸着下巴调侃道。
左近次抬手肘击了他小腹一下,皱眉道:“别乱打歪主意,那可是我们的前辈。”
慈悟郎吃痛地揉了揉肚子,笑着摆手:“哈哈哈,我开玩笑的!况且,我可不想当冲师逆徒。”
……
(我要补一下时间线了……叽叽叽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