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都城楼,寒风刺骨。
刘黑闼按着腰间的刀柄,黝黑的脸膛在风中绷得像一块铁。
他盯着五十里外那片沉默的火海,整整一夜,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不打,不退,不骂阵。
那江宸,到底想干什么?
“将军,我看他就是怕了!”
身旁的副将搓着手,哈出一口白气,脸上挂着轻蔑。
“八万大军,听着吓人,还不是被将军您五千人马堵在这里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刘黑闼没说话。
他心里那股不安,越来越浓。
能把李密打得落花流水的人,会是缩头乌龟?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。
一名亲兵冲上城楼,神色古怪到了极点。
“将……将军!”
“城外来了个使者,说是薪火军的人!”
刘黑闼瞳孔一缩。
来了!
“他说什么?”
那亲兵咽了口唾沫,表情更怪了。
“他说……奉江帅之命,给将军您送一份厚礼!”
“还说,有一样东西,想请将军您亲自过目!”
送礼?
刘黑闼和副将对视一眼,满脸都是问号。
这是唱的哪一出?鸿门宴?
“让他进来!”
刘黑闼冷哼一声,不管对方耍什么花招,他倒要看看!
……
郡守府大堂。
薪火军的使者,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,就那么平静地站在堂中。
面对满堂杀气腾腾的夏军悍将,他脸上没有半点惧色。
“我家委员长说了。”
使者不卑不亢,对着主位上的刘黑闼拱了拱手。
“我军长途跋涉,人困马乏,无意与夏王争锋。”
“河北之地,乃夏王疆土,我等不敢擅入。”
“为表诚意,我家主公特备薄礼一份,赠予将军,以示敬意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,双手呈上。
“呵,薄礼?”
刘黑闼身旁的副将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一群泥腿子,能有什么好东西?几袋粮食?还是几匹破马?”
刘黑闼没有理会,他示意亲兵接过竹简。
他倒想看看,这江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使者仿佛没听见那嘲讽,只是拍了拍手。
门外,两名薪火军士兵抬着一口沉重的木箱,走了进来。
“咔哒。”
箱盖,被打开了。
没有金银,没有珠宝。
只有一片刺眼的,冰冷的,带着死亡气息的寒光!
“嘶——!”
大堂之内,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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