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景州一战,一万守军,一触即溃!他们怕的不是我们,是怕死!是一群早就忘了如何握刀的废物!”
“这大梁,病了。”
“从根上,烂了!”
诸葛凡转过身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死死地盯着苏知恩。
“我们举旗,不为财,不为权。”
“只为,要在这腐朽的天下,杀出一条活路!”
“要替那些枉死的边关百姓,问一句公道!”
“要让这天下人看看,大梁的脊梁,还没断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
整个正堂,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知恩和苏掠,彻底愣住了。
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。
他们以为的叛军,竟是一群心怀天下的义士。
苏掠那双总是充满杀意的眸子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和迷茫,他握着刀柄的手,不知不觉间松开了。
苏知恩更是心神剧震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了殿下在朝堂上那句“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”的豪言,想起了殿下前往边关的决心。
何其相似。
原来,在这天下,心怀此念的,不止殿下一人。
他忽然明白,为何这些人能在一个月内拉起一支军队,为何能让景州守军望风而逃。
因为他们心中有火,眼里有光。
这火,是怒火,也是希望之火。
许久,苏知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喉咙有些干涩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诸葛凡看着他,微微一笑,重新坐回位置,仿佛刚才那番激昂陈词的,不是他一样。
赵无疆不知何时,已经重新开始擦拭他的剑,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可苏知恩却敏锐地察觉到,堂内所有人的目光,都变了。
那审视和戒备,已经化为了认同和接纳。
苏知恩心中苦笑,这下,麻烦大了。
苏知恩抱拳,对着堂上众人深深一躬。
“诸葛先生既以诚相待,我兄弟二人,也有一事相告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坦然,声音里带着几分被引燃的激昂。
“我们兄弟二人,深知边关形势不易,倘若大鬼精骑南下,我大梁腹地必将生灵涂炭。”
“这几年,我二人也并非虚度光阴,暗中收拢了一些从边关退下来的旧部袍泽,皆是敢打敢杀的汉子。”
“如今听闻义军大义,我愿出城将他们寻来,一同为这天下,杀出一条活路!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吕长庚等人听了,眼中顿时多了几分热切。
诸葛凡脸上笑意更浓,手中羽扇轻摇,不紧不慢地站起身。
“有劳刘兄了。”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