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照深看着面前的老东西,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火气无处撒。
谢侯还未察觉到面前人的不对劲儿,抚着胡须道:“我知你性子温顺,照深待你也不同旁人。”
谢侯一双眼睛扫过他素净的衣饰,在心里默默叹息。
从前这也是个满头珠翠,爱穿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,如今经了一些事,打扮得愈发低调。
可怀璧其罪,她再低调,有这副倾国绝色的容颜,还是挡不住那些风言风语。
谢侯语气轻却沉:“只是楚乡君该明白,侯府世子的姻缘,从不由心意说了算。他肩负的是一府荣辱,连婚配都要合门第、顺家世,方能助他前路安稳。”
若楚太傅没出事之前,谢侯对这门婚事是一万个赞成。
可事不遂人愿,楚乡君已然和离,还背着这么多的流言蜚语,怎么配得上他的好大儿?
谢照深扭了一下脖子,骨头咯吱作响:“所以呢?”
话至此处,谢侯微微顿住,本想留些余地,但想到昨晚的蹊跷,还是决定把话摊开来说。
“楚乡君是通透之人,有些情意,强求不得,也盼不得。这个道理,三年前楚乡君分明懂了,也去跟照深退了婚。总不能事到如今,还不如三年多以前懂事吧。”
谢照深怒极反笑,两眼通红,手上青筋暴起。
所以,他出征前,楚妘明明孤苦伶仃,连个去处都没有,却不肯嫁给他,就是因为眼前这老东西!
老东西害得他母亲含恨而终,又来祸害他。
可笑他在被楚妘羞辱退婚后,怨了楚妘整整三年,恨她有眼无珠,怨她不知好歹。
现在却告诉他,三年前楚妘不愿嫁他,是这老东西从中作梗!
谢侯终于察觉到谢照深的不对劲儿来,但他不觉得一个弱女子,能对他怎么样。
他只觉得,楚乡君在江州三年,竟沾上了乡下人的粗野气息。
原本就不配他儿,如今更是不配了。
谢侯道:“不过你放心,看在你父亲和母亲的份上,老夫不会亏待你,我在京郊有几处上好的庄子,都赠与你做嫁妆,愿你离了照深,重新觅得如意郎君。”
他的话毫不留情,已经做好楚乡君当着他面哭泣的准备了。
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,着实不体面,但为了照深,他做一回棒打鸳鸯的恶人又如何?
谢照深怒发冲冠,这段时间练出来的肌肉,亟待爆发。
他左右看了看,目光所及,便是在寻找趁手工具。
谢侯站起身来:“老夫话尽于此,若楚乡君还有自知之明,就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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