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燃烧着两团地狱之火,蕴含着滔天般的怒意与恨意,让人不敢直视。
整个公堂鸦雀无声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良久,李云裳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:“刘丰元,速速将你杀害碧荷的来龙去脉、整个过程,如实交代!”
刘丰元一言不发,低着头沉默了片刻。
突然,他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,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放肆!”
左侧的裴陵猛地一拍惊堂木,发出一声巨响。
他怒目圆睁,喝道:“刘丰元!此乃公堂之上,你笑什么?莫非是藐视朝廷法度不成!你可知自己犯下的是何等滔天大罪!”
刘丰元的笑声渐渐收敛,他缓缓抬起头来,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裴陵,声音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: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!这件事我谋划了许久,怎会不知?哈哈哈......”
他又笑了几声,随即声音陡然变得咬牙切齿,“我只恨啊!”
“你恨什么?”
李云裳的声音依旧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刘丰元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他用尽全身力气,几乎是嘶吼出来:“我恨碧荷那个毒蝎心肠的女人,死得太轻松!太便宜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