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……记住了。”
南宫烈突然浑身一抖,连说话都磕巴起来:“她、她叫暮妃妃……我不该叫她贱女人。”
轰!
陈凡一脚把他踹飞,直接砸在墙上。
然后他慢慢转过身,只丢下两句话:“别费劲找我,三天后南宫家宴,我会自己来。”
“国境我已经封了,这两天你们南宫家要是敢跑一个人,试试看。”
南宫烈:“……”
等陈凡和柳罗王离开,挂在墙上的南宫烈身体还是僵的,整个人像丢了魂。
周围那些护卫你看我、我看你,全都傻站着。
“都他妈愣着干嘛!送我去医院啊!”
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炸开,现场顿时乱成一团。
南宫烈向来是谁顺他谁活,谁逆他谁死。稍微缓过神之后,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亲手弄死那个混蛋,不然他南宫烈白活了!
这家伙来得突然,走得也快,根本没给他翻底牌的机会。
但这不代表,他这位华东第一天骄,就能咽下这口恶气。
“狗杂种,老子要啃你的肉喝你的血,让你全家不得好死!”
一路上,南宫烈那张裹满纱布的脸扭曲得吓人,声音又低又哑,满脸怨毒,像个恶鬼。
酒店里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,很快传了出去。
一时间不少人都心里发毛,人人自危。对那个下手狠、来去干脆的少年,更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太横了!
明目张胆闯进去,当着所有南宫家护卫的面,把他们少主揍成死狗一样。
简直肆无忌惮,胆子比天还大。
不过,这事关整个南宫王族的脸面,尤其这位少主再过三天就要办成年礼,正是风口浪尖。
这时候,谁也不敢再多传。要是闹得满城风雨,谁都别想好过。
毕竟牵扯到王族的尊严,还可能波及南宫烈母亲那边的暮皇族。
事情太大,南宫家当夜就下了命令,北方三省全部闭嘴。
南宫家私人医院。
南宫烈连夜被送回华东,躺在重症病房里没醒。
一群家属守在旁边,没人离开,但气氛僵得厉害,隐隐透着股杀气。
得知南宫烈出事,以南宫极为首的嫡系族人连夜赶了过来。看到儿子那张扭曲的脸裹满纱布躺在病床上,这位平时不怒自威的家主,脸色冰得吓人。
直到南宫烈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儿子,你怎么样?”
一个穿着讲究、满脸慌张的女人急忙凑上前,看着纱布裹脸、几乎认不出的南宫烈,又是心疼又是恨。
“姿轩,冷静点。”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