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雅看着许美玲的眼泪,又看看茶几上那厚厚一沓代表着陈忠所有积蓄的一万块钱,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痛,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美玲啊,妈妈……”金秋雅的声音哽咽,带着浓重的鼻音,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不是嫌贫爱富,陆家也不是需要靠女儿彩礼过活的人家。她只是……无法接受。
无法接受自己曾经精心呵护、寄予厚望的女儿,在经历了牢狱之灾后,似乎彻底“认命”了,选择了这样一个在她看来毫无光彩、甚至有些“窝囊”的男人。
陈忠,三十多岁,样貌平平,甚至可以说有些木讷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皮肤黝黑粗糙,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劳碌的人。
唯一称得上优点的,大概就是那双眼睛里的真诚和憨厚。可这憨厚,在金秋雅此刻的滤镜下,更像是“没本事”“没见识”。
“妈,”许美玲反握住金秋雅的手,“陈忠为我做了很多,我知道他是个实诚过日子的人。”
陆震霆适时地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:“妈,陈忠同志虽然不善言辞,但为人实在可靠。他能为了美玲考虑得这么周到,愿意把家安在附近,这份心意就值得肯定。过日子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美玲觉得幸福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金秋雅听着他都这么说了,目前来说,许美玲这样有个男人愿意跟她结婚,还这么爱护她,其实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。
“那陈忠,你要经常带着她过来看我们。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不能让她受委屈。”金秋雅严肃地说着话,也是在警告着陈忠。
“妈,放心吧。我肯定会对美玲好的。我的钱都给她,她想怎么花都行,”陈忠也终于舒展了眉头。
蚩媚早就猜到金秋雅会松口的,毕竟许美玲是她最在乎的孩子,也许陆震霆的要求,她不会答应。
但是许美玲很多时候只要撒个娇,金秋雅也就同意了。
陆海平在旁边,严肃地说,“虽然说美玲现在不是部队的人了,但是呢,我还是会派人去调查一下你的家里情况。等情况属实之后,你们再去领证。这之前,美玲你就住在家里。”
“我住在这里?”许美玲有些局促似的,“不太好吧。我不是部队的人……”
“你是爸爸妈妈的女儿,就是军属。你不住在这里,去哪里住?难不成没领证就跟他住在一起,那不得让人戳你的脊梁骨吗?”金秋雅立刻沉了脸,拉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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