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嗷叫唤,“嫂子啊,你为什么不割自己的手指头啊?”
蚩媚转头冲着他甜甜一笑,“因为啊,我怕疼啊!”
陆震轩瞬间无语,嘬着自己的手指头,把脑袋凑了过去。
他看到那几滴血慢慢的掉进了试管里,渐渐地落入了底部。
“嫂子,这根黑线到底是什么啊?”陆震轩忍不住好奇地又晃了晃,可是那跟黑线根本就没有被融合。
他最开始还以为是那条铁线虫被药汁给溶解了,剩下的东西呢。
可现在看来,好像并不是这样。
蚩媚也不完全确定那到底是什么,身为蛊师有些东西也都是口口相传的,还没有在科学的视角下认真地研究过。
“我也不知道,”蚩媚皱着眉头回答着。
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多虑了,那条黑线也许就是铁线虫粘的泥灰而已,蚩媚正准备把试管里的铁线虫倒出来的时候,那条黑线突然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