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的命令,那是女帝的威仪。
“我现在就过去。这事儿,归我管了。我去收尸。”
挂断电话,苏寂把听筒扔回座机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怎么说?祖宗?”
黑瞎子凑过来,一脸的好奇。
“听起来挺邪乎啊。死人复活?心想事成?这不就是阿拉丁神灯吗?”
“神灯?”
苏寂嗤笑一声,转身走向卧室去换衣服。
“那是潘多拉的魔盒。打开了,放出来的可不是愿望,是灾难。”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黑瞎子。
“收拾东西。去杭州。然后……去秦岭。”
“秦岭?”
黑瞎子一愣。
“对。”
苏寂眯起眼睛。
“那里有一棵树。一棵……早就该被砍掉的破树。它在作妖了。”
黑瞎子看着她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认命地去拿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登山包。
“得嘞。刚歇了两天又要出差。这回是去砍树?那我得带把好点的斧子。”
窗外,寒风呼啸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。
一场关于“造物”与“真实”的诡异冒险,在这一刻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