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名去的。”
失了性命,不过一死。
建了功业,自立家门。
这便是李翼等人的路途,李氏宗族传家至今,从来如此。
对他们而言,只要有了功业,便有了家。
没有功业?
到头来,终究不过一介草民,别人想割就割,纵死也不甘心!
发了疯,入了魔。
这就是官场,这就是吃人的世道。
不疯魔,不成活呀......
李铭拍了拍李煜的手臂,感慨道,“你我祖先,皆是如此分家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眼神变得愈发深邃。
在成为沙岭李氏家主之前,李铭也曾是有过兄弟的。
只是......人死了,梦碎了。
只要能走上这条青云路,粉身碎骨全不怕。
这......便是李铭当年家弟遗书上的肺腑之言。
甚至他们该庆幸,自己出身于幽州大族,尚有出头之日。
其众......死知其之所以死,生知其之所以活。
只有这样,一个家族才能不断地延续,而不至于没落。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李煜也该想明白其中原委了。
“既如此,我便领他们北上走这一遭!”
李煜下定决心后,不由松了口气。
哪成想,李铭突然语出惊人。
“景昭,老夫随你一道走这一遭。”
“你啊,辈分和年岁差了那么一截儿,我不放心。”
女婿谓之半个儿。
便是不为李煜,也得为他自家传承考量。
李铭可不想就这么绝了后。
哪怕把话说绝了,那也是他这老骨头能死,可李景昭却不能有个三长两短。
以他对女儿的了解,李铭毫不怀疑,李云舒干得出殉情这档子破事儿。
指望她再嫁,怕是有点儿难喽!
民间再嫁再娶,官府自然是鼓励的。
但官家女子,自幼蒙读了书文,多的是为了操守而郁郁寡欢之人。
贞节牌坊,那可不是真的发给乡野民妇用的。
大多乡野民妇若是守寡,要不了两三年就得被人吃了绝户。
或是亲族,或是同乡。
人人都知贞节牌坊是个‘护身符’,可她们根本撑不到官府走完流程......
由此可见,这不过是大顺朝廷为了安抚官家女眷们的一种手段。
......
李煜好似能从言语间体会到族叔口中的吃味。
但他也听得出,族叔确实是捏着鼻子为了他考虑。
尽管如此,李煜还是尝试劝说道,“爹,您这身子,真受得住吗?”
“云舒她,可就只剩下您了!”
更何况,他也确实不想和李铭一块儿出发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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