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冻僵的死人,没有活人。
每当找到这样未经开荒的‘处女地’,他们就能赚得钵满盆满。
粮食、盐、布匹,甚至是酒水,还有那些现成的农具和绳索。
统统都打包带回山上。
这些好东西从来都不嫌多。
这本来是好事儿。
可坏就坏在......他们往村头歇脚的院子里升了一处做炊取暖的炉灶。
然后,院子里炊饭是做好了。
可后院屋里的冰尸,也随着炉灶引入几处排屋中的土炕所不断散发的暖意,一并苏醒了过来。
......
就在冉大他们在前院煮饭的工夫。
‘嘭——’
“什么动静?”
一个借着隐蔽墙角撒了泡尿的汉子,紧了紧腰绳,一脸诧异的寻找着刚才的异响。
然后,他看向了一旁紧闭的屋门。
冉老大带他们进来歇脚的时候就已经挨个搜过。
这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家子老少尸鬼,缩在里头被冻成了冰坨坨。
避寒的本能并不能让它们在此前低至零下几十度的夜晚极寒中幸免。
‘吱呀——’
汉子拉开屋门,一脸疑惑地朝屋中喊道,“有谁在里面吗?”
......
“吼!”
不待那汉子反应,黑暗隐蔽处伸出足有七八只手臂,把他一把拉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
一阵凄厉惨叫彻底打破了平静。
仍围着前院灶火取暖,畅想今晚回去多分一袋粮的汉子们,纷纷起身。
一脸惊怒的拿起身边的武器,时刻准备保卫此地即将属于他们的‘财产’。
......
冉大以为那是其他山寨的强人,又或是趁机捕猎的饥饿野兽。
比如野猪什么的。
若是遇上强人,对方既然敢动手,想必是吃定了他们。
但冉大并不打算简单地束手就擒。
之前被那些精悍的官兵俘获,他不得不认。
现在,附近山上都是一样为了讨活的苦哈哈,谁又真怕了谁?
这里的物资就是大伙儿的命根子,不可能轻易让出!
尤其不可能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就被吓退。
是骡子是马,必须得牵出来遛遛。
短促地惨叫声停息的很快。
仿佛是被人掐了喉咙。
冉大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握紧手中用大柴刀改的长朴刀,高喝,“敢问此地是哪路好汉?!”
“我等只是路过,何必害人性命!”
“如此畏首畏尾,算什么好汉!可敢出来与我一会!”
声音落下,冉大仔细听了一会儿。
突然。
‘沓沓沓......’
他听见了踩雪声。
然后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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