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便快马而至。
“报——!”
信使身负三百里加急重任,一路疾行。
“南阳郡守孙大人急报!”
“南阳各县军力空虚,恐为贼人所趁!各个击破!”
“新野县被围告急,另有叶县早已告破,郡守孙琅大人亲自坐镇宛城,却苦无兵卒平乱!”
当南阳郡辖境第一座县城告破......
一城百姓为之裹挟,至少增贼万余!
这伙行径颇为‘复古’的流贼,便已经不再止于小打小闹。
若能再胜上几场,便是彻底成了气候。
整个南阳郡所能指望的唯一一支援军,就只有荆州牧华歆麾下,万余襄樊守军。
华歆紧蹙眉头,愁闷不言。
南有南郡百万尸,北有南阳郡民乱。
襄阳府夹在中间,前后难相顾。
装聋作哑......是不行的。
离了南阳郡供应粮秣,襄阳孤城旦夕必亡。
可是派去的兵马多了,以致襄阳有失,即便平定叛乱也无用。
派的少了,又难免会变成添油战术。
不但徒劳无功,更是自断臂膀,壮敌胆气。
华歆身周气势阴郁难明,在场文武皆噤若寒蝉。
“使君!”下首一将挺身而出,“卑职愿为使君分忧!”
华歆闻声看去,正是营军校尉刘旷。
宗室子弟,身份绝对可靠。
出身先帝大力组建的虎牢新军,能任其中将校者,都是精挑细选。
亡故平寇都督刘世理早先安置于永州、衡州的两营兵马,此前一路败退。
其中退到洞庭湖畔的一支人马,便是以校尉刘旷为首。
夏时末,这千余营兵残师,随洞庭湖水师战船撤至襄阳府休整。
荆州牧华歆手中可称精锐者,一部就是这支虎牢新军残师,另一部是他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州牧标营亲信。
即便两营兵马加起来,也还是不足三千人。
但是,却莫要小看了这三千精兵。
三千着甲精锐,是荆州牧华歆固守襄阳府的底牌。
“刘校尉,稍安勿躁。”
华歆抬手,暂时拦下刘旷请战之意。
他仔细向信使问道。
“孙郡守那边,可联络了朝廷?”
“霍丞相是什么意思?”
依宛城地利,报急也是该先报给朝廷,哪有先报给前线主将的道理!
信使忙解释道。
“回禀使君,孙大人......孙大人求援无果,不得已,这才问策于使君!”
朝廷三关守军爱莫能助。
管他流贼也好,亡尸也罢,只要出不了这南阳郡,就够了。
今时今日,结果远比过程更重要。
流贼肆虐南阳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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