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但主座上的佟善却仍旧是摆了摆手。
“守拙啊,人是不会知足的。”
“他们几个资历太老,虽然知道的也多,可若是现在白白养着他们,别人还是会不服......”
使能者劳其力,功得其食。
现在不比以往,佟氏的身家性命竟都要指靠着家仆。
‘公平’这两个字眼,此刻从佟善口中吐露而出,颇有些滑稽可笑。
佟善语重心长道,“而且,你当我不想处理个干净?”
“现在这档口,不能下狠手,人心一乱,咱们佟家也自身难保。”
突然,门外有一家仆慌忙朝内堂跑来。
因为着急,甚至还被门廊绊倒,在地上打了个滚儿。
家仆顾不上喊疼,只一味地往内堂里进。
“老爷!不好了——!”
“官兵!官兵进了西市,溃了!”
佟善神色不耐道,“溃便溃了罢。”
“哼!”
“这官兵前日去东市,昨日去北坊,现在西市也去了,可独独就避开了咱们!”
李煜的用心,很难不被人怀疑。
“况且他们难得吃了败仗,与我佟家又何干?”
佟守拙也不由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可是......”躬身的家仆小心翼翼抬头瞧了瞧老爷和少爷的脸色,低声道,“坊门没关啊。”
“坊门?”佟善不由诧异,“哪个坊门?!”
家仆颤颤巍巍道,“西市的南门,还有咱们衙前坊的北门,全都没来及关呐!”
“官兵溃的突然,一路南逃,甚至连咱们衙前坊的南门也打开了!”
西市群尸,闻声向南啊。
‘嘶——’
佟氏父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。
佟善心怀侥幸道,“那尸鬼呢?那些死人呢?!”
“现在有没有进来?!”
家仆苦着张脸,在暴怒的家主面前畏缩不已,“回......回老爷话。”
“那些怪物也一窝蜂地追进来了,小的也不知究竟有个多少。”
......
李煜站在城头,默然瞧着县中坊市的乱况。
二十几个兵卒分作两队,一队是饵,一队是督战。
此刻,这两队人一前一后地匆匆南逃,说是诈败,但看他们这样子,颇像是真溃。
“打算如何收场?”
一旁李铭并不关心坊市局势,只是指向南坊同样被打开的北门。
再等片刻,这队兵卒只怕连南坊东门也要打开,一路逃回卫城。
“确实是有些超出预期。”
李煜淡然的承认了这场意外。
按照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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