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另一个包袱里掏出两块儿黑黝黝的木炭,便草草点起了火苗。
“炊具呢,张九儿?”
刘继业熟络的朝喂马的兵士招呼。
张九儿把手上混着豆谷的精料,耐心地一点点喂进马嘴。
然后,他从腋下系绳绑着的杂物袋里抽出条汗巾,擦了擦手。
甫一回头,张九儿就看见刘继业手里提着小半袋粟米,正等着下锅。
“来了,”张九儿拍了拍马头,挪了几步,从另一匹驮马背上取了个......笠盔出来。
“接着!”
张九儿随手一抛,把笠盔丢到了刘继业怀中。
然后,他也不管对方正骂骂咧咧地捡起掉地的粮袋,转身朝李季打起了招呼。
“季哥,我跟阿炜去外面捡点柴火。”
李季停下修门的动作,扭头看了过来。
“嗯,去吧。”
“那边,”李季抬手指了个方向,“道上那架倾覆的马车,撒了一地的煤炭,你俩去捡些过来。”
“今夜,肯定是够用的了。”
“骑马去,”李季不忘叮嘱道,“取些就回来,不要跑得太远。”
张九儿点点头,和李炜一人牵着一匹战马,从庙门中走出。
不多时,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李季的视野中。
等他们两个捡炭回来的时候,另一个出去巡视的同伴也赶在入夜前回到了庙中。
李季和刘继业围坐在火炉边上,煮着米粥。
闻开门声,二人下意识起身,各自掏出兵刃。
“是我。”
见进门的是牵马的李炜,二人随即又收刀坐了回去。
一行五人皆是优中选优,没一个庸手。
李季指了指庙舍内里,“马拴到那边,草料在地上。”
“喂完了马,就过来烤火歇着吧。”
李炜点点头,也不急着朝里走。
他掩上门,从战马另一侧拎起一对儿灰褐色的兔子,拿了过去。
“我在路上见兔子不少,就用索套随便抓了两只。”
“这些小玩意儿现在还算肥壮,等到入了冬,可就难找了。”
“今晚要不打打牙祭?”
李炜问着,动作不停,将一对儿奄奄一息的兔子交到李季手中。
他们五个当中,李季是领头的,还得他来拿主意。
毕竟,血腥味儿引尸,这消息在他们当中也早就不新鲜了。
李季拎着兔耳瞧了瞧,点了点头。
“内脏应该是没破,就烤了吧。”
“正好,把脏器剖取出来,给马儿们开开荤。”
说罢,他就起身去取短匕。
“现在这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,”刘继业就着火苗儿搓了搓手,“孟兄快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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