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群尸推挤时,摇摇欲坠之感。
似乎......它们失了目标?
内里没有伤者。
没有执意的亡尸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,大概是没有所谓记忆。
听脚步声,它们正在远去......向南!
往号音之源头而去!
“呼——”
待门外脚步声散去,刘济这才松了口气,瘫坐在老父身前。
“父亲,还是您有急智。”
“险些今日就全都交代了。”
刘老捕头,全名叫刘广利。
他刚刚没跑太远,哪怕孩儿刘济拉拽着他,也不肯继续后退,只一味的皱眉盯着中门。
此门若破,后院将再无可守,唯死而已。
刘广利也就没了再逃的念头。
“吁——”
直到门外尸散,他才长吁了一口气。
赌对了!
“济儿,非我急智,全赖鼓号声起。”
刘广利抬头,望向南侧,眸中透着几分怅然。
“此间动静太大,也是运气好,估计是被你说的卫城守军看到了。”
“方才鼓号一起,外面的亡尸便舍了我们,换了个目标。”
“我们是承其恩泽,济儿,明白吗?”
“哎——”此番点醒,让刘济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。
“可惜,”他似是有些不知足,低沉道,“若是能再早些就好了。”
今日刘府外院因尸溃乱,又死了些人。
血腥味,惨嚎声,最终酿成连环骚乱,以至有当下情势,困于内院。
“孩儿自当感念,”刘济恶狠狠道,“但是,此间祸事,必有恶贼作局,此后该如何拒之?”
刘府早被老捕头刘广利经营得如铁桶一般,更有邻近百姓投靠,赖以庇佑。
此间有人有粮,可谓是坊间一处世外之地。
按理来说,不该被如此轻破。
排除掉不可能,就只剩下一个理由——此乃人为!
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刘广利拉着刘济缓步退远中门。
一直退到内堂,方才惊慌逃窜的十余个汉子,此刻也陆续聚了过来。
刘广利毫无仪态的被刘济搀扶着,就近坐倒在侧椅喘息,对身边围过来的一众人道。
“外院皆丧,是坏事,但也有利处。”
他安抚道,“如今,坊间外人一时无法知悉我等生死,便不敢轻易入内。”
“只要我们小心噤声,也可一时无虞。”
尸鬼即是威胁,也是短时自保之屏藩。
刘广利不解道,“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们有谁知晓?”
有人当即站了出来,“老捕头,肯定是前日投信讨人的那伙儿强人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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