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的泼皮,往往最具地域性,也最是不愿挪窝。
‘高石卫自不必折返,西南沈阳府......’
李煜看着挤在堪舆边缘的这处辽东重镇,心思百转。
这沈阳府,也是一座与相比锦州亦不遑多让的坚城。
但他却始终不敢冒然靠近。
再加上,沙岭堡南方官道游散北上的尸鬼......种种迹象表明,沈阳府情况恐怕不会太好。
这种人口数万的大城,李煜甚至连一探究竟的念头都提不起来。
此地庞大的人口基数,极易酿成一场无可匹敌的尸潮。
这种地方,只适合避而远之。
他的手指最终向东滑落,点在边缘处的‘抚顺卫’三字上。
‘此地毗邻边墙,再加上西岭村孙瓜落所言......’
彼时,抚远县南门市集,最早到来的感染者,孙瓜落口中的那个‘憨子’,就是自东而来。
既是抚顺东面,那便不必多想。
此人无非是来自抚顺卫,亦或是边墙,只这两种来处。
这‘憨子’竟能带伤沿着官道一路熬到抚顺县,这就足够引起李煜的好奇了。
他的手指落回‘抚顺’二字,‘此地小民,或有收拢之机。’
......
早就率队向着抚顺卫启程的李昔年,也在堪舆上很快就找到目标。
“炭场......”
他的目的始终很明确,东进抚顺,就是为了图谋抚顺炭场中的煤炭救急。
......
孙邵良则是在对辽东局势感到心悸过后,盯着舆图上的抚顺卫,久久不言。
他们需要粮食,起码也要足够当下这支千八百人的残师度冬之用。
所需至少四个月,那就还有两个多月的缺口。
他们还需要至少两千石米粮,亦或是三千石粟粮,才能勉强果腹。
棉衣、冬柴也是多多益善。
“抚顺......”
三位主官各自身处异地,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此地。
......
孙邵良皱眉苦思。
‘南下尽是边堡,大军不得活,便没有意义。’
抚顺关以南,边墙以内,只有几处依山而建的戍边屯堡。
南下需翻山越岭,更是不值当。
不只如此。
更要命,也更让孙邵良惧怕的是,南下还可能与那些早已过江的高丽群尸迎头撞上。
尽管鸭绿江湍急宽广,但这种噩梦般的阴霾始终笼罩在他的心间,挥之不散。
‘高丽有尸百万,足可断水阻江。’
每每想到此处,孙邵良便寝食难安,北归途中憋足了劲儿的后撤之举,也是由此而生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