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。
索性,李煜放弃了追问。
他知道,再问下去,也不会有任何结果,反而会显得自己气量狭小。
“如此,我也只能祝愿道长,此去一路顺遂了。”
“贫道,谢过大人。”
......
‘哎——’
一声轻叹,难免带着几分失望,李煜朝外沉声呼唤。
“来人!”
“家主?”院外侍立的李忠,马上就走了进来。
“去,为道长多备些饼子,还有水囊。”
“权当本官的一点心意,为道长送行。”
“喏!”
......
“道可道,非常道......”
低吟着课业,老道士系上背囊,便大步离去。
“道长走好!”
乡民们欢喜与悲戚并存的送别老道身影。
李煜与些值岗甲兵,也是默默的瞧着他远去。
据老道士所说,他此前是有一匹驴子的。
只是孤身一人照看不周,尸鬼一惊,也就跑散了。
李煜也没有逞强送他匹马。
是故,老道就只能继续徒步东行。
只是了道真人,额外讨了件棉服,李煜也允了。
剩下的只能说,各人各有命数。
......
道人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可他临行前的一番话,却如跗骨之蛆,在李煜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“乡人言大人是位好官,贫道便多送大人几句话。”
助善而积福。
这是为求道果,而积攒功业。
所以,了道真人自认此举,不算是白白分享道果。
即可为之!
“尸疫染身无救。”
“然大人可知,执能定神?”
李煜不解,“道长所言何故,好端端的,定神?何为?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问,怕是不管谁来了,都没人能接过了道真人的话茬。
好在,老道士也不在意,自顾自继续他那让人难以验断的狂言大论。
“贫道东行,历观百人生死,得一粗论。”
“毒疫侵身害神,却总有人能保一时神驻。”
“无他,似是心中执念作祟,神定于身,是故身虽损,而神未亡。”
自靖远卫一路东行,老道士途遇侥幸存活之生人,不计这西岭村之数,也早就不下百余。
其间这般非活非死之人,虽不过寥寥,却也切实存在。
“只是......此法时灵时不灵。”
“故此乃未完之道,仍有后虑。”
了道无言点了点头上几处大穴,继续道。
“偏执一消,神思即溃。”
“是故......大人非走投无路之时,切忌如此施为。”
“大人切记,非欲,必执!”
若是此前,了道真人还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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