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来都是就近存放。”
“......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提及这件事,张承志此刻突然想起什么,眼神一亮,赶忙补充道。
“李大人,弩床若是稍作改动,将弓弦换做皮绳,也或可做掷油所用。”
火油罐,基本就是这么个用法。
真让人空手投掷,那才是少之又少。
说起这些守城器械,李煜还真就没张承志那么了解。
屯堡百户,平日里是接触不到这些东西的。
床弩,投石机,这些是比甲胄弩机还要严防死守的朝廷机密。
贩卖私盐,和这些能左右战局的要紧事物比起来,甚至都只能算是不起眼的小罪。
不是器械所专门配属的朝廷官兵,连接触都不许,更不可能了解。
从原料收集,匠人制成,直至运输地方。
这些器械全程都有专门的官吏监察。
他们可能来自将作监、军器监、武库司,或者干脆就是朝中委派的宦官、御史之流。
寻常军士莫说了解,便是触碰一下都绝无可能。
这个时代,对这些战争机器的重视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像是卫城驻军,说到底也就是有个临场的使用权。
只有营军撤了,这些搬不走的东西,才会交给驻屯卫军临时接手一段时间。
至于修缮维护,那都是朝廷专门调拨到地方的少许匠人在负责。
这些人,有专门的名册。
生老病死,都需一一上报。
便是死后,都要等朝廷遣人验明正身,才许之入土为安。
火药显世之前,这些战争器械,就是人类智慧的巅峰之作。
李煜虽对这些大杀器心痒难耐,却也知眼下时机不对。
他只得按捺住心思,郑重道。
“好极,届时还得全看张大人的操使显威。”
张承志也是一口答应。
“在下有把握,定不让大人失望。”
想他投军半生,小打小闹不算,历经战事也累有十数场。
期间,张承志倒也不乏亲手击发床弩巨矢的经历。
他不敢说什么指哪儿打哪儿。
但是,如何操使床弩,张承志倒是还懂个七七八八。
放在当下,这已殊为不易。
......
一场细谈,也改不了他们冒雨下城的决心。
此刻的安逸,只是烤火暖身时的片刻喘息。
只有说些什么,才能安抚他们自己那颗无处着落的心。
雨过天晴之后,能还几人尚不得知。
窗外的雨势却不见减弱,反而愈发急切,仿佛在无声地催促。
更多的甲士,只是默默绷紧系绳,摩挲着自己的兵刃。
雨幕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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