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忍不住抢先出言。
“大人!好消息!”
“学生整日观旗,辨其风向。”
其实,赵钟岳只是枯等无聊。
有禁令,营中不能轻出。
至于那些下山来投的西岭村余民,也都老实得很,不曾敢生事。
一封来自县丞的判书榜文,就足够让这些无知小民安了心神。
孙四六这伙村民,单是给各自的亡亲去宗祠里烧香祭拜,都忙的晕头转向。
他总不能,去搅和乡民的宗族祭祀,亦或是兵卒们的工事掘筑。
“自今日申时起,盘踞不散的东风、南风短暂歇了!”
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就在方才酉时,学生察觉西南时有微风拂旗!”
这风向真的变了!
不枉他们在此枯等一场。
张嘴慢了一拍的张承志,默默闭言,手掌在刀柄不住的摩挲。
赵钟岳是观旗所察。
而他,则是掘壕的时候,顺便看到了尘土飞舞的些许方向变化。
虽过程不同,但所得结论一致。
至于谁先说出这个消息,张承志并不在乎。
舍了那些累赘,张氏主仆三人上路,就只是图这么个机会。
如今,机会来了!
想到这些,张承志紧握双拳,指节攥的发白,心中已然是蠢蠢欲动。
李煜轻轻颔首。
比起这个消息,其他的事情反倒都不值一提。
李煜也是现在才得知这个消息。
白日里,不同于众人的分工,各干各的。
他什么都管,又什么都得掺和。
自然是没能注意到这短暂的风向变化。
这风向意味着,辽东大地上空的冷热气流,方才已经有了开始交汇的趋势。
夏汛,要来了!
李煜豁然起身,目光扫过帐内众人。
他振臂一摆铠甲护袍,声若金石,直指东方。
“西风今起,夏汛即至!”
“传令下去,白日里人不卸甲,马不取鞍!”
“待西风大起,我等便即刻奔赴抚远,万不能有丝毫迟疑!”
否则,万一大雨早下。
他们光是想冒雨抵近抚远县,就是个不小的麻烦。
辽东的一场雨下来,能让夯土官道都变成泥沼。
管叫那人不能行,马不能通。
入城的时机,转瞬即逝,绝不容有丝毫差错!
去早了,是徒耗心力。
与尸为伴,晚上连觉都睡不安稳。
去晚了,自然就是错失良机。
即使是夏汛,也很难说得清,老天爷到底会如何布雨。
此非人力所能揣测。
李煜,只能利用这场汛期的第一场雨,那也是他唯一能把握到住的绝佳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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