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信不知家主何用,却毫不迟疑的回身,从一旁堆放的兵器中取来钩镰枪,双手奉上。
李煜抛下小铲,单手接枪,手腕一抖,枪身挽出一个利落的半圆。
他顺势稳站土坡边缘,双臂肌肉贲张,猛地将长枪挺出!
对准最近的木桩,一拉一钩之间,已经用钩镰枪的侧钩卡住了木桩。
李煜咬着牙关,披挂下的肌肉隆起。
“喝!”
随着一声低喝,全力往上一提,只听‘嘎吱’一声。
木桩被带出原本就打的不深的底坑,顺着钩镰枪发力方向倒了过去。
在后半段,木桩倾倒,带着一股劲风,自然从侧钩上脱刃,‘砰’的一声,直直砸向近侧土壁,震起周遭的尘土。
李煜向后踉跄一步,来不及收枪,便急喝道。
“稳住它,别让它滑下去!”
“是!”临近几人,不敢迟疑,马上三两步疾走上前。
趁着木桩尚未偏落,先后有三双大手稳稳抱住它的顶端。
李煜此刻,已然将钩镰枪丢下,号令众人以此为基。
“打营橛,取绳索固定。”
所谓营橛,就是营钉。
行军途中携带的一种或铁或木的尖锥之物。
刻有螺纹的铁钉被狠狠砸入土中,绳索立刻套上。
又在钩镰枪方才留下的木桩豁口处绕了几圈,死死系住,再无脱落之虞。
......
有了第一根做样,余下之事便水到渠成。
李信捡回自己的兵刃,继续使枪,钩着木桩和其余人一道来回使力。
“起!”
“倒!”
待木桩倒向他们,随即如法炮制,进行固定。
直至近处再也够不着其余木桩。
一座由三四根木桩捆缚而成的歪斜木排,已然稳稳地搭在土壁上。
余下的人,自然是继续填土。
直至泥土在木排底部堆出一处新的落脚之地。
李煜这才下令。
“接下来,小心些,用斧头把木头上劈出些豁口落脚。”
不用他分派,自然有机灵的人明白该怎么做。
这就和梯子无二。
用斧头在木桩上劈砍出深浅不一的豁口,一座简易的斜梯便有了雏形。
......
最后,一点点的打造好这下沟木坡。
也就简单了。
李煜命令道。
“不必掘土了,先下去个人,把周遭的陷阱清一清,再依次下去。”
不管是刺桩,还是细竹。
拔出来,推开,亦或者砍掉,都不算复杂的活计。
慢慢的,也就在沟底清出一条直抵对面的道路。
再将此前打在沟内的木桩推倒几根,捆缚成型,将木排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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