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扒皮,莫非转了性子不成?”
这倒是李铭误会了。
不是周千户他没敢卖。
而是朝廷严令调粮,供应东征后勤,他没敢卖的太快。
卖了一部分,交了一部分。
可他总得再留着底子。
随时准备,应付监军与巡察御史的突然袭击。
以免被人打个猝不及防,抓了现行。
可这些内情,旁人哪里能知。
官场沉浮,谁没几个暗地里的对头?
有时候,甚至当事人自己都不一定知道。
他究竟因为哪桩不起眼的事情,就得罪了哪路神仙。
就比如近在咫尺,犹自怀怨的百户李铭。
要是他能提前收到高石堡贩卖官粮的确切消息,想必就很乐意做个举报不留名的‘好心人’。
帮助某些急于建功的巡察御史,小小的捞上一笔功绩。
......
现如今,高石堡的库内余粮,付了定金的买家还没来得及取货,这世道就已经彻底变了味儿。
全都便宜了当初胆大冒进的李煜。
‘转性?’
李铭转念一想,随即哂笑一声。
‘这周扒皮的性子怕是到死都改不了。’
姓周的可不像他们李氏武官一般,在这辽东根深蒂固。
有人升了职,主家年年分利自然也水涨船高,看人下菜。
是故,李氏族人外有余财,治民才能细水长流,不必贪图一时的竭泽而渔。
因为,就连治下军民,都逐渐被他们视为宝贵财产。
自然就有所不同。
李铭思来想去,更大的可能……
这反倒更让李铭坚信了早先所想。
否则就说不通!
‘这娃娃……’
李铭的目光再次落在李煜那张年轻却沉静的脸上。
‘和他爹,真是一模一样的狠角色。’
可,五十步何必笑百步。
李铭自嘲一笑,索性不再多问。
若是给他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,他也会宰了那姓周的。
正是有此误以为‘夺堡抄家’的先例打底。
李铭才会对李煜所言智计夺城,抱有十二分期待。
否则,他凭什么会信了毛头小子的一面之词?
乱世斗狠,何尝又不是优点!
......
“好!”
互惠互利的好事,李铭自然点头。
“堡内牲畜,车架,任凭贤侄差使。”
“老夫绝不说个不字!”
如此一来,双方便互掐命门。
沙岭堡阻着李煜退路自不必说。
李煜征调所有车具牲畜,也就绝了沙岭堡军民离堡的路子。
双方,已然是不得不同生共死。
但,李煜仍未说尽。
“另外,小侄还需要厚颜向族叔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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