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也可暂保无虞。”
三人对于泡过尸鬼的河水,究竟有没有疫毒,暂时无从得知其答案。
在这种事情上,赌不起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不饮不洗。
屯堡内有水井,一时也不愁无水可用。
李昌紧锁的眉头,在听完李顺的布置后,终于缓缓舒展开来。
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随即点头。
“好,那就先用此法应急!”
虽然李顺所提方法,是治标不治本。
可这个法子简单易行。
最重要的是,它不涉及对屯堡根本体系的改动,更不需要调动上百人进行伤筋动骨的大工程。
对李顺、李昌、李忠三人来说,代管权限之内,能够拍板决定的事情仅限于此。
又或者说,这是他们作为亲卫,自认为不能逾越的行事红线。
代管,代官。
所谓‘代官’,他们可以修修补补,可以处理日常琐事。
却绝不敢进行任何有可能伤筋动骨的改动。
终究是只能管小事,而不敢触大权。
他们最先图的一定是维持现状,而不是积极进取。
这就是多权分化,缺了主心骨的弊端。
缺了家主决断,几人各说各有理,这便是处事拖沓的根由。
大事,无人敢立时拍板,唯恐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,沦为千古罪人。
小事,又多是些修修补补,无关痛痒,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。
李煜临行前的安排,终究还是暴露出了它内在的缺陷。
不算致命,却让整个顺义堡的运转,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‘民主’迟钝感。
......
马蹄奔飞。
卷起的烟尘在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土龙。
“驾——”
“驾——”
一名斥候哨骑从队伍前方的高坡上折返,纵马疾驰而来,坐骑的鼻孔中喷出滚滚的白气。
“家主!”
他的脸上混杂着尘土,眼神却透着一股兴奋。
“卑职沿途观察,前方河岸边上,发现一处新立的营寨!”
“远观悬旗,应是我顺义堡兵卒所驻扎!”
无故在堡外扎营?
李煜的心头微微一动。
尚有余力外出扎营分兵,看来堡内尚且安稳。
不过终究还是得真正见到营寨驻留之人,才能确定结果。
李煜闻听,手上一拉缰绳,驭马加速向其所指而进。
“那还愣着做什么!”
李煜的声音不高,却也压过了呼啸的风声和杂乱的马蹄声。
“快,引路!”
“好事还是坏事,去看看便知!”
......
“官道上有动静!”
当李忠听闻哨兵汇报,有一众骑兵在官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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