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,李云舒领着部分赵氏家仆,和唯二的李氏甲士。
他们持了长枪登墙,缓缓清理这些疯人,以防它们真的翻墙进府。
至于驱马之人选......
当时赵怀谦瞧着家主赵琅冲他看过来,他心中早已咯噔一声。
但他却决计不会愿意,做那十死无生的弃子。
在家主赵琅开口之前,他便抢先躬身一揖,沉声道。
“老爷!不若由我遣人,去寻一将死绝户!”
“若许以重诺,可以其贱命换其家人活路。”
“如此,既能成事,又可为赵家保全人手!”
“更能于坊间彰显老爷收纳流民的仁德,岂非一举三得?”
赵怀谦不愧是精滑的府衙班头。
他的一番话有理有据,还将一个送死的活计说成了彰显仁德的善举。
赵琅闻言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赵怀谦和他手下的七个差役,终究也是一伙儿好手。
所以,赵琅最终还是缓缓点头,默许了他的提议。
快步疾走的赵怀谦背后发冷,却好在自己成功说服了家主赵琅。
......
“兄弟,这事,哥哥我就全托付于你了!”
“赵班头,包在弟兄身上,您就看好吧!”
他遣了个善于爬墙走梁的差役。
为了缉盗,本县捕头下辖的一班差役当中,有几个会些轻身技巧的,也不奇怪。
只是这轻身,算不得所谓轻功,只是提身而跃的一点儿粗浅法门。
能做到比旁人跳的远些,落得更稳更轻,这也就够了。
所谓的大盗,往往也就是比常人强的这么毫厘之差。
差役贴着墙檐,如狸猫般无声潜行。
他本想去就近屋顶躲尸的幸存百姓周遭,许以重诺。
可接连探查了数个屋顶,所见皆是空无一人,或是早已死去多时的尸首。
差役心中不由一沉。
暗道这差事比想象中更难,颇看运气。
若是走得远了,就连他自己也难免会有危险。
老马尚有失蹄,更何况他如今在房梁上,在尸鬼头顶穿梭呢?
又是一处左近屋顶,终于有了他所见的第一户人家。
可屋顶只剩下一呆滞麻木的小儿,对他压低声音的呼唤置若罔闻。
差役一拍后脑。
自己真是糊涂了,这家就剩他一个独苗,这痴儿还能用命换谁的活路?
直到他看到旁侧屋顶上,一个老汉死死瞪着他身上的吏袍时。
差役才小心绕开下面院巷内的尸鬼,凑近距离,再次开口。
“赵府老爷有一重托,需一人驱马向东出坊,一去不回!”
“若出一丁,赵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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