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的叠合——老人的祈祷,孩童的笑语,农夫的吆喝,织女的哼唱……那是秦川百姓百年来的声音,被九流门以秘术封印在这扇门中,成为最后一道守护。
“开。”
清风轻声说。
门,开了。
没有铰链转动,没有门轴摩擦,整扇巨门如同水幕般泛起涟漪,然后……融化了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化,而是化作千万道淡金色的光线,在众人面前铺成一条光的通道。通道尽头,是控制室的核心——
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间。
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视觉,是触觉。
空气在这里变成了液态的、温润的能量流。每一次呼吸,都有纯净的灵脉能量涌入肺腑,洗涤着被毒火侵蚀的经脉。但在这纯净之中,又混杂着一丝诡异的冰冷——那是界蚀兽残留的气息,如同清水里滴入的一滴墨,虽淡,却无处不在。
然后才是视觉。
控制室是圆形的,穹顶高约三十丈,顶部不是岩壁,而是一幅……活着的星图。
无数淡金色的光点悬浮在半空,以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行。仔细看去,那些光点不是星辰,而是秦川境内一个个灵脉节点的投影。每一点光芒的明暗,都对应着现实里一处灵脉的盛衰。
此刻,星图黯淡了三分之一。
而黯淡区域的核心,正是控制室中央那座诡异的装置。
说它“诡异”,是因为这东西根本不能用“机械”或“建筑”来形容。
它更像一株……病态的巨树。
主干是一根直径丈许的黑色生物管道,表面布满暗紫色的鳞片状纹路,此刻正规律地搏动着,每一次搏动都从地底传来沉闷的抽吸声——那是灵脉被强行剥离的声音。
从主干分出数十根稍细的枝干,每根枝干的末端都深深扎入穹顶星图中某个黯淡的光点。枝干在插入光点的瞬间,会亮起暗红色的脉络,如同吸血的水蛭,将光点代表的灵脉能量源源不断抽离。
而被抽离的能量,最终汇聚到“树”的根部——
那里有一个巨大的、半透明的囊腔。
囊腔内,暗金色的灵脉能量与暗紫色的邪祟气息激烈厮杀、融合,最终变成一种粘稠的、如同脓血般的暗红色流体。流体顺着囊腔底部的管道,注入更深处一个完全被黑暗笼罩的巢穴。
巢穴里,传来缓慢而沉重的搏动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每一声,都让整个控制室的地面随之震颤。
“界蚀兽的……培育巢。”
萧烬野长剑出鞘,剑身在暗红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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