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三派信物去投降……”
“否则……每隔十分钟……烧死十个人。”
“现在……已经过去两刻钟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林啊让站在河西边缘的山坡上,俯瞰下方的战场。
这不是战斗。
是屠杀。
灵脉节点周围原本依山而建的防御工事,此刻已经化作一片火海。箭塔被拦腰炸断,哨所烧得只剩骨架,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里,有的还在燃烧,发出刺鼻的焦臭味。
节点中央,那根高达十丈的灵脉柱,此刻成了刑架。
二百名百姓被粗重的铁链捆在柱下,围成三圈。最内圈是老弱妇孺,中间是青壮年,最外圈——是孩子。
孩子们被铁链勒得皮肤发紫,哭喊声撕心裂肺,却被爆炸声和火焰燃烧的“噼啪”声吞没。
柱身缠满了浸透地火油的麻绳,绳头一直延伸到三十步外——那里站着五十名焚天军精锐,每人手中握着一支火把。火光映着他们冰冷的脸,像一群等待开餐的恶鬼。
而柱顶。
炎烈拄着地火长刀,站在那儿。
他没穿战甲,只套了件暗红色的布衣,胸口敞着,露出下面狰狞的烧伤疤痕——那是二十年前,苏缺临死前用九流秘术留下的印记,至今未愈。
风吹起他散乱的长发,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睛。
他看到林啊让,笑了。
“来了?”他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整个河西,嘶哑中带着癫狂,“比我想的还快——看来你确实在乎这些贱民的命。”
林啊让没说话。
他的目光扫过柱下的人群——
看到了那个送苏缺手记的妇人。她怀里抱着丈夫的灵位,额头磕破了,血顺着脸颊流下,却死死护着灵位,不让火焰燎到。
看到了给小石头送地图的老平民。他断了一条腿,伤口用破布草草包扎,血已经浸透了下半身。他靠在一个少年身上,嘴唇翕动,似乎在念着什么——是往生咒。
看到了矿工,看到了农夫,看到了裁缝,看到了教书先生……
看到了阿苗的母亲。
她跪在最内圈,双手合十,对着黑风谷的方向,无声地说着什么。口型是:“阿苗……别来……”
林啊让闭上眼睛。
灵种在丹田内剧烈搏动,传来尖锐的警示:
【警告:灵脉禁绝阵已覆盖方圆五里】
【当前压制效果:战力削减55%】
【灵种融合度:72.3鹅→可用战力:32.5鹅】
压制超过一半。
而炎烈站在阵眼中心,不受影响——他的战力,稳稳停在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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