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一个。”
她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油布裹着,边缘已经磨损:
“这个……给你们。”
林啊让没接: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是来毁地火丹炉的,对不对?”妇人眼睛红了,“整个秦川都在传,说有人从开封来,过了清河,现在到秦川,要替我们讨公道。”
她往前递了递:
“这是我男人留下的。他以前是九流门的伙夫,不会武功,但识字。苏缺门主点火那晚,他逃出来了,带着这个。”
林啊让接过布包,打开。
里面是两样东西。
一本巴掌大的手记,封皮焦黄,边角烧缺了一块,上面用炭笔写着两个字:苏缺。
还有一双小布鞋,鞋底纳得很厚,针脚细密,鞋跟上用红线绣着一个“九”字——九流门的“九”。
小石头看到那双鞋,猛地站起来:
“这……这是我娘做的鞋!我爹有一双一模一样的!他说九流门每个弟子入门时,门主夫人都会送一双,鞋跟上的‘九’字是门主亲手绣的!”
妇人点头:
“你爹是不是叫王小石?”
小石头眼眶又红了: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妇人说,“这布包是我男人临死前交给我的。他说,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毁地火丹炉,就把这个交给他们。手记里记着九流门总坛的机关布局,还有……还有克制地火功的方法。”
林啊让翻开手记。
字迹很工整,但越往后越潦草,最后几页几乎是用血写的,字都糊在一起。他勉强能辨认出一些关键信息:
“九曲迷阵,生门在巽位,死门在坎位……”
“地火丹炉核心通道有三重机关,第一重需水寒之气破之……”
“炎烈练的是‘焚身诀’,以身为炉,以灵脉为柴。畏寒,畏水,尤畏九流门‘寒潭’机关……”
翻到最后一页,只有一行字,写得极大,几乎占满整页:
“灵脉乃众生骨血,抽灵脉者,当千刀万剐!!!”
三个感叹号,一个比一个用力,最后一笔划破了纸。
林啊让合上手记,看向妇人:
“你男人怎么死的?”
妇人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说:
“挖矿。灵脉被抽干,抬回来时,整个人……像个空壳子。轻得吓人,我一只手就能拎起来。”
她抹了把脸,可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完:
“我儿子今年十二岁,三个月前被抓走。我每天在这附近转,就想……就想看看能不能见他一面,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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