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若无地指向小石头的后心。
林啊让看了一眼破军战神。
破军战神眼皮都没抬,但握枪的手紧了紧。
又看了一眼精神河马。
精神河马背靠着墙,火焰巨剑的剑尖垂在地上,看似随意,但剑身上的赤红纹路开始以某种规律的频率明灭。
三息。
五息。
庙外的嘈杂声突然小了下去。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破军战神动了。
不是枪出如龙,不是战气爆发,是他跺了一脚。
左脚重重踩在地上,力量透过潮湿的土壤传递,那块残碑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从中间裂开一道缝。
站在残碑旁的焚天军下意识低头去看。
就这一低头的工夫。
破军战神的枪已经到了。
不是刺,是拍——枪杆横扫,像抡棍子一样,结结实实拍在那人后脑上。力道控制得极好,刚好敲晕,不致命。
与此同时,精神河马剑尖一挑。
不是挑人,是挑地上那盆仙人掌。
仙人掌飞起来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砸向守门的其中一人面门。那人下意识挥刀去挡,刀锋砍在陶盆上,“哗啦”一声,盆碎了,泥土和碎片溅了他一脸。
视线被遮挡的瞬间,清风徐来从他身侧掠过。
双匕没出鞘,是用刀鞘点穴。一下一个,快得只留下淡金色的残影。
守在侧窗的两人反应过来,刚要拔刀,云游的折扇已经展开。
不是攻击,是扇风。
扇面一扬,庙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“呼”地腾起,混着沙土,糊了他们满眼满鼻。两人呛得猛咳,眼泪直流。
等他们擦干净眼睛,林啊让已经站在他们面前。
断妄刃还在鞘里。
他只是看着他们,问:
“想活还是想死?”
两人僵在那里,刀拔到一半,拔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庙外传来脚步声,独眼汉子回来了。他一只脚刚跨进庙门,就看到满地狼藉——五个手下,三个晕倒在地,两个僵在原地,刀拔了一半,脸上还糊着泥。
而他要抓的人,好端端站着,连位置都没挪。
独眼汉子的独眼里,第一次有了情绪。
是惊讶,然后是警惕,最后是杀意。
“高手。”他说,声音比刚才沉了三分,“我走眼了。”
林啊让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的手——那双手正在慢慢握紧腰间的弯刀刀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但高手也得守规矩。”独眼汉子继续说,“在黑风谷,天枢院的规矩就是规矩。你们再能打,能打过五十个焚天军精锐?能打过炎烈大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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